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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octobre

洗羊羊

昨天天气特别不好,尤其是下午,很阴。
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洗考拉笔袋和羊羊靠背,并且觉得它们实在太脏了不得不洗。于是不顾阴暗的天气,开始洗羊羊。
考拉很乖,只需要搓搓小杂毛就搞定了,羊羊却很难洗,尤其是拧干的时候,相当费劲。我把羊羊泡在水里漂清的时候,它看着我,被我硬生生按到水里,还咕咕冒了几个泡。我顿时充满了罪恶感,仿佛我正在谋杀它......
我谋杀完羊羊,实在拧不干,就让它耷拉在那儿自己滴水吧!
p.s.今天看了非常完美,除了美女和画面非常完美之外,一切都不完美。
15 octobre

Hope

To Alice Grey and Richard Webber.
To the man and woman in Once.
 
Hopes can be really painful sometimes.
 
There is hope,
and there is not.
I choose to have one,
because everybody says I'll survive with hope,
no matter what.
But when hope is all I got,
while seeing the beautiful view in mind,
incredible pain happens in heart.
 
To anyone ever hoped.
8 octobre

我和老聂,不得不说的故事。

和老聂的故事,不知从何说起,但真是不得不说了。

                                                                           ——写在前面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

 

当年才认识她的时候,是在高一军训时。不是一个班,根本不认识,不过因为身高接近而在队列里站得很靠近。那时的老聂,比较叛逆与不羁,不爱笑,老黑着脸,让少不更事又胆小如鼠的我非常怕怕。

直到军训结束,也没跟老聂说过一句话,所以连老聂的名字都不得而知。

 

整个高一的生活,没有老聂,也没有想起过老聂。

 

时光如梭,转眼高二。

 

由于文科班是高一三班作班底,跟着班主任龙老混的老三班同学负责在桌子上贴名字条,让同学们找到自己的位子,关键是找到自己的同桌。

“聂丹杨芷”是我同桌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四个字?

我边贴条边幻想这个聂丹杨芷的样子。突然从教室前门走进一人,径直走向龙老,问了些什么问题。

“这位就是聂丹杨芷。”龙老给我介绍说。我定睛一看,不就是军训时的那个...那个...女的吗!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如何扭曲地对老聂点头微笑的了,心里想的还是——怕怕。

果然,在成为同桌的前三个月内,我们几乎没有说话,除了课间在拥挤的座位上进进出出所必要的招呼式语言外。

 

从后来的交谈中得知,我当时在老聂眼里就是一个只知道上课提问的呆子,而老聂在我眼中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凶恶女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老聂进行了交谈。

我发现老聂是个很好玩的人,知道很多,也很有想法,特别是换了隐形眼镜之后,越变越美,让我每天都能向右转90度,便能欣赏美女。

我和老聂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政治课上说小话以及玩手指。我们设计的手指群舞是所有手指系列中最经典的部分之一,其气势恢宏、场面壮观,是玩手指界的翘楚。

当然,我们除了上课开小差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努力学习。

午休时间我们很少趴在桌上午睡,而是拼命赶数学作业,还进行一番比拼,看谁最先完成。这其中,还夹杂着对复杂习题的讨论,实在是太爱学习的同桌组合了!

每天放学前必做的事情就是相互核对记事本上作业情况,然后骄傲而自豪地叉掉已经解决的科目。更为刻苦的事情在于,高中时期,我们打电话的内容大多都是对数学题的探讨。(叹!我的数学)

课间时间很短,能做的事无非上厕所、上厕所顺便到厕所附近的热水壶接热水和不上厕所只是去接热水。于是懂得劳逸结合的我和老聂经常利用短暂的课间休息散步状溜达至厕所附近完成前三项中的一项。这算是上课途中的消遣。

 

和老聂同桌时的故事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最深的记忆就是老聂变得勤奋刻苦了,而大家都知道,当一个白羊座决定要用心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个白羊座一般都能把这件事做成。老聂是白羊座,故老聂做成了。

六班毕业晚会的时候,老聂是主持人,那天她很漂亮。

最后切蛋糕,她递给我,我只有接着,然后抱着她狂哭。因为她要去北广了。

 

从北京回来的第一个假期,我到老聂家sleepover,她拿出英播班的合照给我看,我指着她的脸说:“以后在鲁豫有约,这张脸会被用红圈圈出来——这就是大主播聂丹杨芷的青涩大学时期。”

老聂是个很乖的孩子,几乎每个假期都要回成都,所以每隔半年,基本上还是能见上一面。大学以后,老聂变得喜欢唠叨,而且明明是自己的困扰,老要说成:“比如说有一个女的嘛...”

去年9月,我的北广三日游之后,老聂把我送到地铁站,挥挥手说再见了,我背着不重的包,转身看到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北京才是她落脚的地方,而我要回成都了。

 

最近一次和老聂见面是在今年二月,她把5厘米高跟的生日礼物带给我,还带来了迪先生。在老聂家牙尖的时候,她一如往常的说:“嘘!不要太大声!这个门不太隔音!”我、老聂和迪先生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可惜的是迪先生没有吃到热气腾腾的蛋烘糕。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了。

在新华社做得有声有色,但还是积极进取,经常抱怨自己做得不够好。自从毕业之后,我常常处于没有追求的死皮状态,但每当和老聂聊天之后,都会发现自己又有做实事的信念了,因为老聂上进的心灵,感染了我。

 

我和老聂的故事,太多了,写不完。

现在我还保留着高三时候三勒浆发给每个同学的倒计时日历记事本,上面有很多那个时候的记忆,和老聂的字迹。

5 octobre

我们曾经拥有或者正在拥有的牛X的梦想——关于《海盗电台》

应读者宝康的邀请,我怀着对英国电影的新念旧情,将《海盗电台》拖入KMPlayer里,按下播放键。
关于摇滚乐,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歌迷。
最初的接触不过是高中时期Linkin一张脍炙人口的《流星圣殿》,然后在Chester们的撕心裂肺中宣称自己喜欢摇滚乐;后来便是因为英国所以Coldplay;再后来,就是一些荷尔蒙过剩的流行庞克以及东拼西凑的英国摇滚。所以当我拿起轻音乐,小心翼翼地翻阅关于摇滚纪念的专题时,面对那些用简单字母拼写出来的、只是发音熟悉的各种摇滚风格鼻祖及经典乐队的名字时,我发现那完全是另一片天地。
但是摇滚精神,就算不能全部了解,也是人人都能体会的。
留着长发、大汗淋漓地随着节奏疯狂摇摆的摇滚乐手已经不是这个多元时代的标准印象了,但是那种离经叛道与肆意妄为的发泄般的快感,是多少人渴望拥有而因为种种羁绊始终无法得到的。这部电影所营造的环境,是多少人,尤其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与世隔绝般的海面、独立且漂泊的船、志同道合的兄弟、无拘无束的生活以及时刻准备着为理想献身的豪情壮志。
有很多次,那些看起来很俗套的煽情场面真的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所以说,有些东西就算鄙夷就算嘴里骂着烂俗,但到头来还是会被感动甚至感染。比如在沉船的那一刻,Count手握麦克风,美国人宏大叙事一般地说:"Nothing important dies tonight,just a few ugly guys in a crappy ship.";比如Bob视如生命一般的唱片在深水里浮浮沉沉的时候响起的《Father and son》;比如大家纷纷站起来,陈述各自的理由,无视官方的禁令,要和电台共存亡;比如湿漉漉的各位DJ站在救援小船上喊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Rock & Roll"。
只能说,这些时刻以及更多的时刻,我激动了。
我们真的很难激动,在有些循规蹈矩的生活中。那些曾经可以令我们血脉喷张的梦想,在经历了某些洗礼之后,变得一如嚼过的口香糖一般无味。当我们回头看看,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其实最快乐,一切都是那么鲜明亮丽,甚至触手可及。那时候,我们怀揣梦想,并坚信梦想;现在,我们就算还有梦想,也仅仅是“怀揣”而已,还得用手捂严实,生怕不小心,它就从口袋里溜走了。
所以,电影的年代设置在60,也是对曾经的美好的一种怀念与致敬。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坚持认为这部电影有强烈的男权主义倾向。片中的DJ全是男性,而有关听众的镜头中,出现最多的和出现最前面的,都是一脸花痴状的女性;能有幸来到这个梦想的“摇滚之船”上的女性,也大多为了讨得DJ们的欢心。于是,电影传达的意境就演变成了“男人的梦想”。但看到结尾的时候,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渴望自由与追逐梦想的气魄让我忘记了这样的倾向,而只化为一句"Rock&Roll"的呐喊。
或许是因为,最终,这个世界还是男权主义的,我们身在其中,便习惯地接受了。
最后还要说,英国的群戏电影总能给人惊喜,比如我看到Coupling里正直的Steve变成了Twa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