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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i

我不知道的那些方向

或许非要等到那一天,我们才会笑着说,怎么哭不出来呢?
 
我油得过分的刘海并不是最讨厌的部分,而是睁开眼睛,发现找不到方向。
怎么看都没有离别的气氛,那是谁说的,如果喝完酒抱着哭得稀里哗啦,回到寝室该有多么尴尬——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我转了多少个圈呢?灯光拉长了尾巴,我也说不准。只是头突然变得像保龄一样沉重且感觉不是我的,这件事很让人困惑。肆无忌惮地靠着,把小Q的肩膀压的很痛吧,我拉着她说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叫声,闪光灯,大笑和大闹。
两三个月之后,或者再久一点,我会在哪里,你们呢?我什么也看不见,在那些我所不知道的方向。
 
 
 
17 mai

装逼的夏天

又是一个正午假装晴朗的阴天。
五月过了一半,却还没见夏天的影子,不知到了六一儿童节,幼儿园臭美的小姑娘穿着漂亮的小裙裙翩翩起舞时会不会也凉风习习。
晚上跟爸妈散步,走在沙河边上,想起一年前这里的草坪上铺满的帐篷或自制帐篷,蔚为壮观。现在河水平静地流淌,我们悠然地走路。
月初在阿森纳的陪伴下进入决赛的时候我就想,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非常屁颠地憧憬决赛,非常没见识地乐得开花,然后就震了,然后就乱了,然后就夺冠了。
今年不会震了,但事还是没完。11号就流感了。有时我真不知道,信息太多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就别往外跑了吧,这是宅在家的又一有力根据。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宅下去。开始慢条斯理弄论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搞翻译。敲击那些珠圆玉润的小字母的时候发现他们还是那么可爱,虽然太久不见他们有些不爱搭理我,但我还是点头哈腰地试图熟络着。而且,在小尖的带领和督促下,装上了longman大字典,非常牛逼非常洋气让人非常得意,好像装个软件自己就能已然成了大师似的。
真的太久没有像个好孩子一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昨天晚上又在拥有成人之美习惯的阿森纳陪伴下拿到联赛瓶子了,曼彻斯特一阵一阵的雨还真名不虚传,英国人完全不用看天气预报每天到哪儿都带把伞就对了。
最喜欢看颁奖和抱瓶子了,导演牙尖地给了特维斯很多个意味深长的镜头。他被换下场的时候致敬像得诀别,我那小心脏里,非常五味杂陈。
然后就等着28号了。那天看西班牙国王杯的新闻,发现人家巴萨也等着三冠王呢。这场决赛可以有很好的宣传噱头和很让人期待的过程,我只是很功利地期待胜利,还有别被黑。
下周要答辩了,突然想起了陈老师。
1 mai

词穷

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写作词穷还是辞穷,后者似乎要精致一些但前者是搜狗拼音打出来的结果。
今天穿着5cm的high heel走了一圈,果然很痛,不是盖的。想来走路的姿势也一定很做作的小心加难看,但管他的,走出去才是硬道理。
由于前两天的小降温,鼻子又开始非常难受。吃了刘晓推荐的鼻炎康,脑袋很混沌,随便一句话都要停3秒才能反应过来,所以我在这里打这些字是非常费时费力的一件事。
论文终于把大头写完,翻译的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式开工,懈怠的心情会像流感一样蔓延,然后我就不想动了。之前的设想是google翻译加百度词典来搞定它,但江薇说完全不行,于是我又处于没辙的状态。
因为论文的拖累,好久没有看过片子了,于是也提不起劲来(我这样六神无主地过了多久啊!)。前天看了《明星助理》,Amy Adams演绎傻傻的明星小姐还真是傻到无边;Frances Mcdormand在《阅后即焚》里那张有些神经质的脸在这部片里却是冷静矜持而带有淡淡哀愁的,我喜欢的伦敦腔调。一部舞台剧式的严格三一律故事,在花哨而浮躁的时代确实是一道可口的点心。电影告诉我了什么?我又开始唐突地思考,然后发现它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静静地将了一个故事,明晰地纠结地讲述,有些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
结束了论文,gossip也跟上了。很多人开始说不好看了不好看了,我有一阵子也觉得不好看了。gg的逻辑的确有点问题,有些地方太过小气以及幼稚,但看到一种说法:gossip girl is not about logic.It's all about scandal.然后我就释怀了。只要能看到Blake亲切的笑,就够了嘛!
近期慢慢品味着skins,英国人的闷骚在剧中原形毕露。灰灰的色调不压抑反而有点沉着,但谁知道那些沉着背后是多少暗潮汹涌。
 
17 avril

花都开好了

从西昌到成都的那个清晨,我提着两包不算太重但还称得上是行李的东西,眨巴着因为早起而干涩的眼睛,从34路下车,走回家。一到门口,抬头竟是满眼的花开,紫荆满枝,梨花落英。我在大门外站了几秒,心想:花都开好了。
 
旅行的意义。
 
很少旅行。一直就在成都呆着,被温润的空气包围,天天如此。
到西昌的第二天,一觉醒来鼻子很痛,老周说这里干燥是这样的,适应适应就好了。不管哪一天,起床的时候总有明亮的阳光。成都人是那么稀罕阳光,尤其是秋冬,出太阳和太阳打西边出来基本上是一种效果。前几天我问萌儿,上海是不是也老阴天,她说不是,冬天的阳光还是很充足的。
西昌的暖阳暖得过分,阴凉处又凉得过分,这就是这里大热天晚上都很好睡的缘故。光线充足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鲜亮不少,和重庆一样,走在城区里也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峦,我还是很稀奇地望着那些没有人会注意的山影,知道它们不是海市蜃楼。
邛海很迷人,可惜在海边的最后一个晚上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夜景。从水面吹来的风,总是温和湿润的,也有些熟悉的味道。骑车环海的那天,我终于相当骄傲地放单手然后炫耀了一番,并自认为一边骑车一边拍照的技术胜过了骑慢车胜过我的S同学。坡度很大的上坡下坡,有一种极爽的释放感:当车把手由于下坡速度太快而抖动着不听使唤的时候,当耳边的风狂刮着呼啸而去的时候,当用尽全力腿酸到不行仍然爬不完那个坡的时候。小Q下坡失控惊险弃车逃生的一幕现在想来还是惊心动魄,我实在很佩服她身为重庆人会骑车还敢撒欢下坡的壮举,真心的。
西昌人喝酒的豪情我算是领教了,那个挑战自我极限的狂饮之夜,满脸涨红同时心跳加速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我屡次认为自己要挂了,后来转移到头部的疼痛也让人很想用脑袋去撞墙。小Q说你过了这关以后就杀无赦了,我答应着好吧夏天到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酗酒就直接整一瓶抱着吹好了。
吃的东西老周已经一一列举了,酸辣和麻味是主线,也很合我的胃口,虽然拉了肚子,但还是不亦乐乎。夜宵的酥油茶喝得我好撑,而且认为夜宵喝酥油茶是件相当有型的事情。
回来的火车上,我上了闹钟零点叫醒小Q,两个要在火车上同时过生日的寿星睡得烂熟,我们两个醒着的非寿星不知所措地嘀咕要不要叫醒他们,结果还是成功地将两人嘀咕醒了,然后一句生日快乐过后又各自睡去。这应该算是最简短而迷糊的生日祝福了吧,而且还一次送出双份,很划得来。
本来打算4天的西昌之行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一个星期,完全脱离着的晒着太阳的一个星期。
想来很奇妙,上次去重庆,走之前曼联很惨地在欧冠上被米兰淘汰;这次出发前,曼联又很惨地在联赛里被利物浦打了个1:4。我一直都要带着沉痛的心情,开始旅行。
 
错过的感动。
 
回到成都,除了特产之外还带了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一阵子以前,在书市淘了半天没找到这本书,想必是太久远加上抄袭事件给弄的。因为没有看过此书,让旁人惊诧的同时还被笑作没有童年,所以我说什么也要补上这一段。
故事还是不错的,中间也穿插了很多哭点,但我一定是那种很讨厌的不按哭点哭的读者,并且自己找到一些莫名的点瞎哭。看过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我老了。中学的孩子看这种书应该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而年事已高者如我,就有太多的想法从而开始不相信那些感动和执著。看着书中散发出的小年轻梦想着的华丽小资,我深刻意识到,小资就是有钱且有闲钱可以小小奢侈、资本主义一般浪费金钱、浪费时间的意思。所以小资不是一种感觉或者一杯咖啡,而是一把钱。
看到相关书评中有人说,要么你就年轻时看这本书,如果错过了就干脆别看。
我错过了,又捡起来看,于是得出的结论就只是错过而已。
曾经也会看着童话相信be happy ever after,曾经也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必然的,后来才知道有些梦只是梦而有很多东西都需要争取需要买卖。那些相信着坚持着挣扎着欢欣鼓舞着义无反顾着的东西,是不是也要重新上色,重新定义。
 
燕姿的长发。
 
燕姿沉寂了很久。
不久前打开电视,看到光线传媒娱乐十年的颁奖典礼,她拿了个什么女歌手的奖。主持人说,孙燕姿出道十年了,我愣了一下,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失掉了一些年轻的光彩。
十年,是长是短?我曾经那么执著地喜欢她,攒钱买她的盒带,并一个一个如获至宝似的摆在盒子里,随时拿出来听,翻来覆去,毫不厌倦;每晚六点,守着娱乐新闻生怕漏掉她的消息;出新专辑的时候跑到音像店第一时间买到手,小心翼翼地拆开,把歌单打开欣赏一番然后原封不动地折回去。初中的日子,在她的歌声陪伴中度过。
印象中,她还是那个留着清爽短发唱着天黑黑的新加坡女生,但她已经30岁了,已经开始把头发留长并且不穿T-shirt了,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她了。
一次,偶然看到燕姿的日志,她说她开始留长发,不用再为了公司的要求把头发剪短。她要留长发,要发自己的专辑。
原来她喜欢长发。
 
时间。
 
最近总是想到也谈到时间。时间不够,时间太多,或者时间能做什么。
曼联进4强了,我糊涂到以为3:45开打而错过了上半场和小小罗那个被央五奉为曼联欧冠历史上最佳进球的远射。怎么形容那个球呢,惊天动地惊世骇俗惊为天人,大概只能如此了。一直觉得自己看不看对比赛结果会有影响,如果输了就后悔说早知不看说不定会赢,如果赢了就欣慰说幸好看了不然肯定会输。
这种强盗逻辑在江薇处得到了认可,因此更加嚣张地在我脑袋里膨胀。但常常又跳出来想,在网络上看直播不是有延时么?我看到的那个结果3分钟之前已经尘埃落定,每当想到这些,又会十分丧气地批驳自己那个无聊的理论。
那么,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决定,是不是有影响的呢?或者这个影响是延时的?还真说不好。
论文总是一拖再拖,之前因为有那个星期二K歌的约定,于是一鼓作气写了5000,后来便自由散漫起来,到现在才磨磨蹭蹭地增长到7000,效率十分低下。加之开始玩开心之后很开心地种地停车,整个人浮躁化且无聊化,完全提不起写论文的精神。但4月已经过完一半,答辩的时间步步逼近,于是恐慌加剧浮躁,浮躁加剧无聊,如此恶性循环何时终了?
前天因为晚间耕地和M在Messager上相遇,她好了许多,自从彻底想通之后。她说时间为什么只能帮人遗忘不能帮人得到,我说因为只有想要遗忘的时候才会在意时间。于是时间变成一种屡试不爽的良药,但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
猴子很drama的那天晚上,我很哲学地告诉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只是一时的,过了就过了,你无法缅怀无法重来。所以我们都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我们记不住痛,就像我们也记不住痒。
有些融化在记忆中的东西,会淡淡地散开,或许流进了潜意识,或许随着眼泪、汗水一去不复返。这就是时间的力量。
 
 
 
 
 
 
18 mars

照进阳光

西昌之行,早有计划之中又有些小小仓促,不过一切都很好,蓝天白云青山雪水,然后我在灵山寺许下心愿。
虽说一路的古道让我有种跑800米的极限感觉并最终因眼花而掉队,但一路的呼吸,都充满灵气。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觉得有那么多不熟悉不适应,但所有的东西又似乎非常理所当然地存在,我所要做的就只有去感受和体会而已。中午的太阳照在皮肤上,很烫很灼热,但在树荫下一坐,便凉风习习的惬意了。
今天走过老周的中学,温和的斜坡就着肆虐的阳光,眼看下午第一节课快要迟到的孩子背着书包一路狂奔,想象老周当年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小背影,于是很超现实,太阳伞旁边的老周和中学生老周,一并出现。我想,追寻某些足迹,或许就是我喜欢去人家中学一游的原因之一吧。
邛海上小渔船摇摇晃晃,我们在大风和绿水中间,三三两两摆造型,划船的老爷爷坐在船头转头遥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新白娘子传奇,虽然和我们的自high行为超不符合。小渔村的醉虾......嗯,我只剩回味了,并且一定一定要再吃一次。傍晚时分,走到小码头,渔船全都没有了,远处的灯火温暖地亮着,风吹过来,很大,但暖暖的。我用心记住那个时刻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可以不管,因为有水有风有灯光。
因为火车票的缘故,多出不少时间。慢慢吃,慢慢晒,慢慢体味。
那些阳光,能照进皮肤,也能照进心里。我想我可以平静地想想,什么是好的生活。我能好好做的,就是想清楚。
5 mars

Hundred million suns and stars

The winter's marked the Earth
It's floored with frozen glass
You slip into my arms
And you quickly correct yourself

Your freezing speech bubbles
Seem to hold your words aloft
I want the smoky clouds of laughter
To swim above me forever more

I will race you to the waterside
And from the edge of Ireland shout out loud
So they could hear it in America
It's all for you

The shells crack under our shoes
Like punctuation points
The planets bend between us
And a hundred million suns and stars

The sea filled in the silence
Before you sank those words
And now even in the darkness
I can see how happy you are

I will race you to the waterside
And from the edge of Ireland shout out loud
So they could hear it in a America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23 février

回望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放弃那些就算幼稚的故事,转而写下呻吟和呐喊。
10 février

Carpe diem

水瓶座二
(1/31-2/7)青春自在的一周:努力统整自己的思绪、以及追求最大的舒适与快乐...而且不惜以一切的代价去逃避麻烦。不管是长期也好,短期也罢,「快乐」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今天看到这样的星座解释,以日子作细化分析的样子让人容易相信那些都是真的。虽然1月30号的水瓶就被定义为“天才的一周”,不过我小小嫉妒“天才”这两个字眼之后,还是觉得“自在”更舒服。至于天才,就让我的Marat去享用吧!我一直觉得他是天才,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因为天才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的才华。
曾经有那么一些时刻,我想象自己能做一些真正喜爱的事情,比如成天和电影在一起,或者音乐,或者任何能让我微笑的竞技运动,然后写下不管是影评乐评还是球评的各种评论,并将其作为工作。但是当我真正坐下来开始敲打键盘的时候,却发现脑子里漂浮的思想是如此狭隘、不专业以及个人化,以至于只能娱乐自己最大程度不过娱乐朋友,所以那些fantasy就只让他们停留在fantasy的层面吧。
有些东西是这样的,当它不是职业的时候,你才会喜欢它。
昨天的格莱美,今天就有下的了。世界移动得如此神速。
Coldplay穿着彩虹一样的漂亮衣服,Guy的红色让他更加好看了;Will的获奖感言正式但又有趣;Chris第N次在现场表演时唱破音;追光灯下的Jay-Z站在Chris童话一般的钢琴面前rap了一段之后若无其事地转身下台;这个活蹦乱跳的乐队,唱完后大家起立为他们鼓掌。
还有,只有钢琴声的Lost,Chris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唱歌的侧脸,感觉很美。
没有任何提示,我能听见自己轻描淡写的笑容。
是的,我更加相信真的有一种空间可以脱离时间。我们需要创造这样的空间。当你真的很想躲起来的时候,则可以过滤周遭的一切。
找些时间沉浸于此,顿觉春暖花开。
Whoever is happy will make others happy too.
我相信,生命是快乐的。所以,不惜一切代价,Carpe diem,seize the day.
23 janvier

真是没办法

真是没办法,Roger还是那么厉害,被压迫到场外老远的球都能打出漂亮穿越,还有那些标志性的潇洒单反,Marat只能看着球飞过,然后轻轻摇头顺便耍帅。我并不期待他能赢,只是想多看几眼,多看几眼他每次突然指着球童要毛巾;多看几眼他打出好球后若无其事转身走向底线;多看几眼他耸起肩膀手舞足蹈加碎碎念自己的非受破性失误;多看几眼他几欲摔拍但又努力憋回去;多看几眼他准确地用足球的脚法踢网球;多看几眼他好像天生有仇的样子非常火大地跟裁判争来争去,用英语俄语西班牙语;多看几眼他在球场上的一切表演。
他说这是最后一个赛季,29岁就念叨要退役,所以我更加珍惜。我想记住很多画面:衣服的颜色,头发的长短,脖子上项链的根数和样式,拉得很低的领口,发球时右脚划过的弧度。很多。或许他知道,网球不是生活的全部,还有青岛啤酒要喝,还有懒觉要睡,还有保质期只有一个星期的女人要应付。他不是一个全心全意打网球的运动员。
比赛结束的时候他把护腕和毛巾都扔给观众了,我臆想,他说都拿去吧,过不久我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真是没办法,看球的时候无法专注为Marat加油,而是一心一意捕捉那些小小的瞬间。我知道他赢不了,虽然我从来坚信他可以创造任何奇迹,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所以最后抢七的时候线审喊的那个脚误让我觉得很有趣。Marat大喊一声之后,干脆直接原地扔掉球拍,走到亚洲人模样的瘦小线审面前,吼着问人家“Why”,接着一通听不清的质问。那个线审眼神中透出无助的神情,这么个1米93的大个子站在面前咋呼,肯定还是挺可怕的。我居然期待他可以持续闹下去,借着全场观众帮忙的嘘声,然后,我就可以看久一点,他的特写着骂骂咧咧的脸。
头的短信说:四年前还是这样坐在爸妈的床上看他们两个比赛,当时还找了借口逃掉晚自习;现在我的Marat要退席了,她的Roger也不是世界第一了,我们也已经成年好多年。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太清晰太回味无穷了,那也是我唯一可以回味无穷的Marat的比赛。昨天,新浪有篇文章说,05年澳网是当年“四大天王”的经典之作,齐聚四强。Marat,Roger,Andy,Lleyton,看来还是Roger混得最好。85后的小孩一个比一个猛,他们更张扬,更喜欢叫着打球,但我定义中的经典,还是那四个人。
时间真的太快,我们还来不及回味,就已快变成纪念。
每年都期待他能在墨尔本告诉大家“See you next year”,实在没有想过一切结束在2009。
真是没办法,但他是Marat Safin。我还是会等他重新来过,直到他对着屏幕说:“我真的不玩了。”
12 janvier

Life is wonderful

昨晚,脑袋里回放打进切赫大门的三粒进球,然后笑着睡着。
詹俊不断渲染曼联的主场连胜和切尔西的骄人客场战绩。埃弗拉拿球的时候,镜头转向他,全景,老特拉福德的灯光在画面上方耀出闪亮的光斑,我突然觉得那里是仙境。那个号称防守固若金汤的蓝衣服球队,在90分钟哨响时发现,自己被灌进了三个球。全场最郁闷之人当属小小罗,打进的两个球被吹出来,而且还都不是他的错。
幻想着补赛两场全部拿下然后挤掉利物浦。虽然变数很大但至少可以期待一次。
明天FIFA颁奖了,不知道小小会不会又理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短发笑容灿烂地接过那个世界足球先生的奖杯。如果能成,他就功德圆满了,也更想飞赴皇马了吧。
这个赛季看球非常不认真,拣重要的看,都不愿意大半夜起床了。我想,等天气暖和,会好起来的。
上周四,居然从川报走回学校,和兄弟一起晒着烘烘太阳,也没觉得有多远。前些日子与老陈看现代艺术展,走过宽窄走过那些莫名其妙的路,才发现自己走路的功力提升了不少。看来人都是会进步的。
那些外地的小孩一个一个回家了,我尽量记得他们启程的日子,然后说一路顺利。这个假期不知为何,特别想送送大家。小薇说她开学就直接去贵州的时候,我意识到她可能就真的去贵州了。
昨天爸爸把电视又调了一遍,那台用了六年的海尔,现在老跑台,他拿出一个小本,一个台一个台地记下,还用谁知道是排列组合还是个什么的方法,按顺序弄好央一、央二以及川台、成都台,我发现,爸爸执着于频道顺序的样子,和我执着于专辑里歌曲顺序的怪癖很像,那么好吧,他是水瓶座。
 
 
5 janvier

新年的时候,无数人开始感慨。我以为包括自己,却发现没有。
我没什么好感慨。
貌似进入数九寒天,前些天下了场雨,明显感觉空气湿了很多,那些冰冷的摄氏度,可以直接穿过羽绒服,渗进骨头。没有暖气的成都的冬天,就是这样无比寒冷。
昨天终于和Amy讲成电话,却发现是自己一直在啰嗦,更多时候她只是听我啰嗦。我又不是处女座。
每每想到她可以去英国,我就很想大笑。真的很神奇,英语、英国,这是我向往的一切元素,却在这个小娃儿身上一一成真,或者说即将成真。当她说考虑过曼大的时候,我觉得那地方突然好近,不过50个胖子(pounds,我新学的)的门槛费,比起free of charge,还是挺贱的。
UCL,她轻描淡写地说,但那是Coldplay念书的地方,他们组建乐队的地方!我的天,我又激动了。
3号打网球的时候,听田田和普微交换美国感受,我突然觉得身边这群孩,怎么都往外国钻。
那天站在阳台,呼吸一口凉得透心的空气,突然觉得很清新。或许这就是新年的味道。
普微和我一样,进行着每天一部电影的计划,这个寒假变得很好过。去东区选碟子,手指划过一张一张的碟,觉得这些就是所谓的完美生活。
 
15 décembre

不用冬天来感伤

甜品店姐姐说,年轻的最大资本就是年轻。
我使劲点头。是啊是啊,不管多傻多愣,都可以脸红一下然后让它过去,并且还能堂而皇之地称为“经历”。上个月和这个月,射手们开始过生日,马上轮到我了,22岁,两个重叠的2是有多二?
我很喜欢姐姐的状态,很自信,并且是有道理的自信。她知道她要的是什么,这是最大的幸福,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找不到的幸福,是我正在找的幸福。她的笑给了我很多温暖,尽管她可能不太记得我。
后来我想通了,原来一直喜欢冬天,是因为有节过有生日过。我特别迷恋倒数的时刻,五四三二一之后,听电视里的音效钟声,也是一种享受。
喜新厌旧的我,喜欢辞旧迎新。
实习还有4天结束,看我多喜欢倒数。这一次,可以算是荷枪实弹,跟着老师超社会了。虽然还是一看就是个小孩儿,还是嫩得要死,还是捧着个黑色采访本小小胆怯,但终究学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来,有段时间特别容易晕车,甚至有一次,手心出汗胃里翻江倒海,还要跑长途啊!我不停灌人丹,生怕自己在高速路上演敞着车窗边吐边被吹成大蓬头的一幕。那应该就是我状态最不好最想quit的时候。
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该死的低迷期总算是过了。
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还有几部电影,《Wall.E》里那些可爱到让人想哭的机器人,《Kabluey》顶着大大的低垂脑袋和他抱起捣蛋鬼的臂膀,Simon Pegg在《How to Lose Friends and Alienate Poeple》里依旧爆笑的表演和他终于有爱的归宿,《Definitely,Maybe》里April的惊喜和一起点燃的两支香烟。
寒流过了,我不用冬天来感伤。
6 décembre

Morning,December!

不知为何,对十二月总是期待和喜爱。年底,12这个数字,或许可以预示着一些开始和一些神奇。
这个十二月,伴随着寒潮,大肆降临。风乍起的时候,我打着寒战,似乎很多悲伤,也被大风吹得不见。
是不是日子过得太无忧无虑,就会自寻烦恼。早已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代,现在的“愁”更实在,更能触碰,那便是眼圈发红,止也止不住。从地震开始,我太容易被感动,也太容易被自己的情绪牵扯,不能逃离,无法快乐。
什么是快乐?不是能笑能闹,是沉静的时候没有杂念,没有后悔,没有胆怯。那些天,我离快乐很遥远。
是啊,做事情靠一股热情是不行的,实习一个半月,就懒在办公室,消极怠工了。社会责任?我不知道能否担当,学到的东西很多,也清醒了很多,那些抱负和壮志,不是遥不可及,而是不属于我。热爱和支持,我早想通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事。
太过理想化,但是请允许我理想化一下。
今天又去井巷子逛了创意集市,潮的小玩意儿,倒是很合意,辗转一个一个的摊点,走走停停,感叹着人的才华和创造。风刮得紧,我们冷得不知所措,瑟瑟寒风中,不知不觉还是躲到商场里面。走在金河路的时候,我很想去看看那个画画的爷爷,无奈没有方向感的我,实在不知道从哪里穿进去是他家小巷。
冬天来临,我开始等待圣诞。总觉得那些红红绿绿的画面,能让人从心里笑出来。春节也不久了啊,多好多好:)
我想我得学会倾诉。
 
29 novembre

逆光的效果

有一点刺眼,除了光,什么都不亮。
 
风车车报天气,说暖阳一直到周末。好不容易哦,对得那么彻底。
星期五辗转于财大与五大花园之间,打了无数个求助电话给张一刀同学,终于在一位热心的美女同学的带路下找到了那个该死的百货商场。
“天很亮,一会儿就会有阳光了。”
lulu说我脸皮不够厚,只有任重道远了,我的路还长,是吧?人总归会在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渐渐变得让最初的自己觉得不可理喻的。
 
16 novembre

渐渐

渐渐会淡
 
渐渐会浓
 
渐渐会习惯
 
渐渐会忘记
 
渐渐会适应
 
渐渐会告诉自己 这些都是真的
9 novembre

葡萄与蚝油豆的听

那是多久以前,我开始叫嚣要存钱看Jay的演唱会。因为地震,演唱会延迟了许久,原本存起来的钱也因为那阵混乱而另作他用。于是到了11月7号,就只能邀约一帮亦是囊中羞涩的娃儿,到体育场门外乱晃,心里流着口水妄想开场后买到两位数的票。
哪知我们低估了Jay的号召力,开场整整一个半小时,人群无丝毫去意,这样的红火场面让手里攥着票怀里揣着不知多少票的牛牛们心花怒放。
 
“250!250!”
“多少的票卖250啊?”
“180的!”
 
这不是明抢吗?还有些跌价的,也是诸如380成350一类,没有一点诚意。我们挪了好几个地方围成一圈静等黄牛光顾,但不知是我们的造型像是有票在手,还是几位没什么小钱的样子太过明显,凑上前来牛牛大哥竟屈指可数,搞得我们只有左顾右盼,看到哪儿有谈生意的,马上把脑袋伸过去问:“咋卖喃?”听到的回答大多是300、400,我们一般就相视一眼,回到自己的小圈圈里继续琢磨,怎么还没两位数呢?
站到9点半,满眼的人,满耳的“1280!最后一张!”,我们只有悻悻说离开,到掌掌家里听巴片儿。
爬上5楼,我们立即冲到阳台打开窗户,嗯!悠扬歌声传来!透过体育场外的缝隙,看到无数荧光棒闪闪着挥舞,周同学说,想去看那荧光棒的海。
总体的状况是,只有副歌部分才能听得最最清楚,不过依然满足。
掌掌端来泡好的葡萄和那罐蚝油豆,五只爪子轮番攻击葡萄和豆子。甜甜的和香香的,伴着有些回音的Jay的歌声,靠在阳台上,对着圆乎乎的体育场,黑夜做背景,跟着音乐自high起来。《开不了口》是我的最high曲目,隐约听到万人大合唱,突然觉得好近好远。
有些时候,说,来听我的演唱会,这一次,我们是彻底地,听演唱会。
夜色渐浓,为了避开从live现场出来的亢奋人群,我们假装浪漫地合着Jay的安可曲离开。公交车上一句“封!”,一句“师傅后门没关,好冷哦!”,可谓经典,我们肆无忌惮,我们笑到憋气。
第二天一早开始报社的工作,从尘土飞扬的青龙场回来,发现该问的没问,于是拿起电话狂打,还是没个结果,接着又一次怀疑自己不是这块料。lulu好心地说,一开始都是这样滴!虽然知道是句安慰的话,但毕竟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中午没吃饭,因为忙着打电话加不想一个人坐在饭厅傻吃,叉说,你用工作的方式渡过记者节,我想了想,这种荣誉性的褒奖,是可以自娱自乐的。
到底是不是记者这块料呢?料自己无从知晓,only time knows.
晚上作好兴奋状等待与阿森纳的恶战,怎料掷地有声地先来个0:2,那个8号,长相比较痴呆,我觉得应了那句:“人带猪相,心中嘹亮”,两记远射把老萨搞得很是尴尬。拉斐尔同学在补时阶段扳回的那个球,只能说让我神经小抽了一下。但总体来说上半场比较流畅,只缺进球,说来也有很多运气成分啊!
算了,说得像些屁话。
 
1 novembre

那些曾经洋溢的热情

我又来早了。
九点才从家里出门,但一路顺畅地二十分钟就抵达川报大楼。做新闻是什么?这个命题的开初,应该是每天挤6路上班。
这个星期我开始有点兴奋,说到选题,说到策划,脑子里一大堆还没成型的想法乱窜,但是这些想法的可行性有多大,要做成文章又需要找到哪些具体的人、具体的点,则完全不是我的脑袋能相通的问题。
在这种玄妙的事情得到解决之前,首先碰到的疑惑是,我开始怀疑新闻的真实性。不是说新闻真实是无法实现的,而是新闻真实是一个太过具体的名词,取决于采访,取决于键盘敲击声中掉落下的一字一句。真实是生命,谁都知道,但是没有人强调怎样获取真实。我们拥有的仅仅是一腔热血然后叫嚣真实,一种所谓“新闻素养”然后追逐真实,但是热血不过是精神冲动,素养也只能自我安慰,白纸黑字手起笔落之时,真实如何体现?
观点平衡?落实求证?这些四个字四个字的概念,要彻底贯彻入采访之中,遇到的阻碍不仅仅是记者本身的能力问题,还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我最大的悲哀在于,面对蹩脚采访后留下的潦草字迹,竟然会像该死的“新新闻主义”那样展开不置可否的合理想象。是我的理念不够坚定?或许吧。
但是我无法坚定。想到课本上那些激情洋溢的曾经让我有些沸腾的文字,关于记者的道义,记者的良知,记者的责任,我突然觉得一切很飘渺。在一家都市报纸的最底层,记者们围绕爆料热线辛勤奔忙,那些大义凛然的东西,是领导们想的,是开会的时候说的,而每个记者只是按照自己的正义,自己的定义,完成着一个一个新闻文本。
所以,书本里阐述的那些东西,高瞻远瞩、高屋建瓴,留下心高气傲的学生,怀抱崇高的新闻理想,在李大爷和王大妈掐架的大院里,站在老师身后,抱着自己的采访本有些不知所措地奋笔疾记,内心对着《南方周末》美国大报一般的版式发呆。
30 octobre

A Poem

THIS IS JUST TO SAY
                                               ——by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i have eaten
the plums
that were in
the icebox
and which
you were probably
saving
for breakfast
forgive me
they were delicious
so sweet
so 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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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octobre

找感觉

实习第一周。总体来说是找感觉。
我四处传播,说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干记者。其实也没遇到什么特别扼杀我的新闻热情的事情,就是觉得这个活应该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活法。
但是谁又能活得像他想像的那样舒心惬意呢?从大四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现实,曾经试图蒙蔽自己,但是发现很多东西都分崩离析,由不得你抓住不放。
昨天借开会之名回了趟寝室,老周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叉兄寝室住下了,将她儿子一并带过去,我握住这个名字一直未定并且时时更新的小家伙,它袖珍的爪子在我手上乱抓,细细的刺痛,并不难受。我的味道很陌生,它一个劲往它妈手里跑,我说我不会抱孩子,连个小朋友仓鼠也不会抱,所以结论是,我和所有幼仔无缘。
在北园吃完晚饭,走到北三门口和两位兄弟道别然后独自走回东区的感觉很奇怪,这几天降温厉害,晚上没有小风,但飕飕地冷。依旧是那条穿过教学楼的老路,天漆黑,我更不敢冒险绕小道了。
回到寝室与小薇一同把《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又看一遍,这一次清晰了许多,其实狡猾的导演无非就是把时间打乱,然后让你觉得自己很茫然很无力,从而彰显他的功力而已。所以人真的很没用,从小到大就过着线性的生活,有谁在胶片中把这个时空打碎来给你看,就一招致命地直呼过瘾。
后来我发现,记者和导演其实没什么差,不过就是把生活缝缝补补,再展示出来而已。不同的是一个标榜真实,一个崇尚个性,至于内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多少契合之处。
晚饭只吃了一碗南瓜稀饭和一个味道甚好的玉米花卷,没有吃到肉的我当即便和叉兄各自补吃了一根烤肠,满嘴留香的时候念着“饱了饱了”,但走到宿舍门口,又一左拐到物是人非的好叔叔店里买了威化和薯片,临走时还跟老板说威化进点芝士味的吧,老板很茫然,还有这么多口味啊?对啊对啊,进芝士味的我来买。
边看电影边等老陈,不料她竟九点过才电话说自己出发到北门,一边抱歉一边说买了臭豆腐,“你急不急,等会儿我送你到车站”,这不是赤裸裸的贿赂吗?不过我照单全收。正和小薇研究剧情呢,敲门声很急,一身灰色的老陈和两袋臭豆腐呈现在眼前。听到她的声音在说抱歉,我们却扑向了臭豆腐,几个人三两下就解决了,连猴子都吃下了她人生中第一块臭豆腐。
目前为止,我晚上吃了稀饭、花卷、烤肠、威化、薯片和臭豆腐。
这么晚了还要硬生生见一面,我不知道想聊什么,问近况的话什么地方不能问呢?但是就是想要见一面。老陈说在北京的时候我冒着大雨来见你现在等久一会儿怎么了?我想想也是,就算扯平。她的高跟鞋,只能说很高,挽着走时肩膀在我的肩膀上面几厘米,有些不习惯。
本来说服小薇一起送我的,但刚出门,小薇就在寝室走廊接了一通神秘电话,据她称是刘神仙打来的,然后小薇就匆忙离开说你们先走我有事,以至于留下茫然而牙尖的我和老陈又一次尽情yy小薇的私生活。
到楼下见到等待老陈的老萧,旁边躺着一大袋泡凤爪,老陈一把抓过来放进包里,她说只能带这些回去了。也算是个特产。
说起我实习的事情,于是话题变成新闻工作以及串线索以及其他种种,再于是,老陈有了一些感慨,关于我们怎么在聊这个不是应该聊聊明天上什么课在哪间教室么?真的,好久没有听到这个人这么假又这么真实的感慨了。
跳上27路回家,在车上看到一个貌似T的小孩,比常见的长得清秀些,又感慨道,现在的T越来越多了。
回家第一件事便是翻冰箱找珺肝,妈妈中午买的,香得无比,晚饭前就矛盾要不要回家吃,实际就是为了这顿美味。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迅速解决掉剩下的几块,确实很过瘾,这样,我的晚饭list又添一员。
晚上睡得很香,在M里那些狂轰滥炸的口水歌里入眠。
今天为了不太堕落,负了老周,跑到报社混迹着。
就像叉兄说的,自己找些乐趣吧。
我想生活还是应该继续。
20 octobre

老特拉福德的华丽开场,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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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已经打到第8轮,无法相信我之前7轮一场未看,加上前些天因为算错时间接连错过的英格兰世界杯外围赛,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放弃他们了。
或许是因为去年太过辉煌的缘故,这个赛季我变得无欲无求,复制三冠吗?其实足总杯在某些时候真的只是安慰,我知道最重的是什么,所以连opening都一并错过。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煎熬着成长的九月,我没有任何心情在凌晨起来看球赛,除了一晚,因为失眠到两点半还没睡意,于是干脆看了一场冠军杯小组赛,记得是一个0:0,至于过程,竟然毫无记忆,或许那个时候,我是彻底的心猿意马。
昨晚打西汉姆,一场有些不置可否的比赛。但是我很想很想看,尽管全身上下都疼,尽管早上六点过就起床。
老特拉福德的中圈的大全景,突然带着几分陌生。我很害怕这种感觉。
很多变化。Rooney的罪犯头,还有那个叫Rafael的小孩,英文叫出来很好听很欧洲,但是这个名字就像利物浦的阿隆索一样让我神经小抽一下。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厉害可以首发......我通通缺席,我通通一无所知。
我害怕我已经看不懂他们了。
但是这是一场欢迎我回来的表演吗?整个90分钟老萨几乎没有露脸的机会,只是最后飞身了一次算是活动开来。记得以前定义过完美胜利,那便是胜利加上最喜欢的球员进球。昨天发现,完美胜利就是应该进球的人都有进账。Rooney,Ronaldo和Berbatov,前场攻击三叉戟先后建功,加上Nani终场前的锦上添花和那个有些无厘头的空翻,一切只能用完美概括。
Rooney无懈可击,我早赞美过他作为前锋的无私和团队精神,现在势不可挡的他,似乎有添了一份沉稳和大气。全英格兰会一直爱他。
记得结束的时候,解说的一句话:Manchester United can make a lot of teams look so ordinary.我只能说,I'm proud of the fact.
虽然已经是第七场联赛,但是对我来说,这是本赛季的开场,我似乎闻到了老特拉福德草地的芳香。
Tomorrow,I have another day to 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