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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novembre

就这样吧

手边放了一罐糖,吃了好几颗,彩色糖纸很好看地散在面前。
不知道哪里来的谬论,说糖吃多了会变笨。但是莫名其妙地,这些天脑子好像真的转的好慢,经常处于抽离状态,看周围的一切飞速运转。
可能是冬天了的缘故吧,看到阴阴郁郁、云层笼罩的淡灰色天空,心情也会变得很模糊。所以昨晚和兰小玢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时,一抬眼看到清晰得过分的月亮,才会如此激动。这两天,可能是农历十五吧,月亮圆得真可爱。
小M突然回来,然后突然离开,以至于现在我想起她过来的那几天,感觉很不真实。就像上次老聂说的,怎么老远的一个人,当下就在自己家门口的药店买上清丸了呢?
但是我们的生活,不就是这样意外的或者有意地闯进闯出吗?
这个季节似乎很不好,好多该断不该断的事情都断了,好多宁静的不宁静的事情都搅乱了,或许可以称之为“蛰伏”,等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切才都重新好起来。
所以我不讨厌冬天的冷,却真的很不喜欢这样阴沉的天。
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24 ottobre

洗羊羊

昨天天气特别不好,尤其是下午,很阴。
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洗考拉笔袋和羊羊靠背,并且觉得它们实在太脏了不得不洗。于是不顾阴暗的天气,开始洗羊羊。
考拉很乖,只需要搓搓小杂毛就搞定了,羊羊却很难洗,尤其是拧干的时候,相当费劲。我把羊羊泡在水里漂清的时候,它看着我,被我硬生生按到水里,还咕咕冒了几个泡。我顿时充满了罪恶感,仿佛我正在谋杀它......
我谋杀完羊羊,实在拧不干,就让它耷拉在那儿自己滴水吧!
p.s.今天看了非常完美,除了美女和画面非常完美之外,一切都不完美。
15 ottobre

Hope

To Alice Grey and Richard Webber.
To the man and woman in Once.
 
Hopes can be really painful sometimes.
 
There is hope,
and there is not.
I choose to have one,
because everybody says I'll survive with hope,
no matter what.
But when hope is all I got,
while seeing the beautiful view in mind,
incredible pain happens in heart.
 
To anyone ever hoped.
08 ottobre

我和老聂,不得不说的故事。

和老聂的故事,不知从何说起,但真是不得不说了。

                                                                           ——写在前面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

 

当年才认识她的时候,是在高一军训时。不是一个班,根本不认识,不过因为身高接近而在队列里站得很靠近。那时的老聂,比较叛逆与不羁,不爱笑,老黑着脸,让少不更事又胆小如鼠的我非常怕怕。

直到军训结束,也没跟老聂说过一句话,所以连老聂的名字都不得而知。

 

整个高一的生活,没有老聂,也没有想起过老聂。

 

时光如梭,转眼高二。

 

由于文科班是高一三班作班底,跟着班主任龙老混的老三班同学负责在桌子上贴名字条,让同学们找到自己的位子,关键是找到自己的同桌。

“聂丹杨芷”是我同桌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四个字?

我边贴条边幻想这个聂丹杨芷的样子。突然从教室前门走进一人,径直走向龙老,问了些什么问题。

“这位就是聂丹杨芷。”龙老给我介绍说。我定睛一看,不就是军训时的那个...那个...女的吗!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如何扭曲地对老聂点头微笑的了,心里想的还是——怕怕。

果然,在成为同桌的前三个月内,我们几乎没有说话,除了课间在拥挤的座位上进进出出所必要的招呼式语言外。

 

从后来的交谈中得知,我当时在老聂眼里就是一个只知道上课提问的呆子,而老聂在我眼中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凶恶女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老聂进行了交谈。

我发现老聂是个很好玩的人,知道很多,也很有想法,特别是换了隐形眼镜之后,越变越美,让我每天都能向右转90度,便能欣赏美女。

我和老聂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政治课上说小话以及玩手指。我们设计的手指群舞是所有手指系列中最经典的部分之一,其气势恢宏、场面壮观,是玩手指界的翘楚。

当然,我们除了上课开小差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努力学习。

午休时间我们很少趴在桌上午睡,而是拼命赶数学作业,还进行一番比拼,看谁最先完成。这其中,还夹杂着对复杂习题的讨论,实在是太爱学习的同桌组合了!

每天放学前必做的事情就是相互核对记事本上作业情况,然后骄傲而自豪地叉掉已经解决的科目。更为刻苦的事情在于,高中时期,我们打电话的内容大多都是对数学题的探讨。(叹!我的数学)

课间时间很短,能做的事无非上厕所、上厕所顺便到厕所附近的热水壶接热水和不上厕所只是去接热水。于是懂得劳逸结合的我和老聂经常利用短暂的课间休息散步状溜达至厕所附近完成前三项中的一项。这算是上课途中的消遣。

 

和老聂同桌时的故事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最深的记忆就是老聂变得勤奋刻苦了,而大家都知道,当一个白羊座决定要用心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个白羊座一般都能把这件事做成。老聂是白羊座,故老聂做成了。

六班毕业晚会的时候,老聂是主持人,那天她很漂亮。

最后切蛋糕,她递给我,我只有接着,然后抱着她狂哭。因为她要去北广了。

 

从北京回来的第一个假期,我到老聂家sleepover,她拿出英播班的合照给我看,我指着她的脸说:“以后在鲁豫有约,这张脸会被用红圈圈出来——这就是大主播聂丹杨芷的青涩大学时期。”

老聂是个很乖的孩子,几乎每个假期都要回成都,所以每隔半年,基本上还是能见上一面。大学以后,老聂变得喜欢唠叨,而且明明是自己的困扰,老要说成:“比如说有一个女的嘛...”

去年9月,我的北广三日游之后,老聂把我送到地铁站,挥挥手说再见了,我背着不重的包,转身看到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北京才是她落脚的地方,而我要回成都了。

 

最近一次和老聂见面是在今年二月,她把5厘米高跟的生日礼物带给我,还带来了迪先生。在老聂家牙尖的时候,她一如往常的说:“嘘!不要太大声!这个门不太隔音!”我、老聂和迪先生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可惜的是迪先生没有吃到热气腾腾的蛋烘糕。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了。

在新华社做得有声有色,但还是积极进取,经常抱怨自己做得不够好。自从毕业之后,我常常处于没有追求的死皮状态,但每当和老聂聊天之后,都会发现自己又有做实事的信念了,因为老聂上进的心灵,感染了我。

 

我和老聂的故事,太多了,写不完。

现在我还保留着高三时候三勒浆发给每个同学的倒计时日历记事本,上面有很多那个时候的记忆,和老聂的字迹。

05 ottobre

我们曾经拥有或者正在拥有的牛X的梦想——关于《海盗电台》

应读者宝康的邀请,我怀着对英国电影的新念旧情,将《海盗电台》拖入KMPlayer里,按下播放键。
关于摇滚乐,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歌迷。
最初的接触不过是高中时期Linkin一张脍炙人口的《流星圣殿》,然后在Chester们的撕心裂肺中宣称自己喜欢摇滚乐;后来便是因为英国所以Coldplay;再后来,就是一些荷尔蒙过剩的流行庞克以及东拼西凑的英国摇滚。所以当我拿起轻音乐,小心翼翼地翻阅关于摇滚纪念的专题时,面对那些用简单字母拼写出来的、只是发音熟悉的各种摇滚风格鼻祖及经典乐队的名字时,我发现那完全是另一片天地。
但是摇滚精神,就算不能全部了解,也是人人都能体会的。
留着长发、大汗淋漓地随着节奏疯狂摇摆的摇滚乐手已经不是这个多元时代的标准印象了,但是那种离经叛道与肆意妄为的发泄般的快感,是多少人渴望拥有而因为种种羁绊始终无法得到的。这部电影所营造的环境,是多少人,尤其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与世隔绝般的海面、独立且漂泊的船、志同道合的兄弟、无拘无束的生活以及时刻准备着为理想献身的豪情壮志。
有很多次,那些看起来很俗套的煽情场面真的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所以说,有些东西就算鄙夷就算嘴里骂着烂俗,但到头来还是会被感动甚至感染。比如在沉船的那一刻,Count手握麦克风,美国人宏大叙事一般地说:"Nothing important dies tonight,just a few ugly guys in a crappy ship.";比如Bob视如生命一般的唱片在深水里浮浮沉沉的时候响起的《Father and son》;比如大家纷纷站起来,陈述各自的理由,无视官方的禁令,要和电台共存亡;比如湿漉漉的各位DJ站在救援小船上喊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Rock & Roll"。
只能说,这些时刻以及更多的时刻,我激动了。
我们真的很难激动,在有些循规蹈矩的生活中。那些曾经可以令我们血脉喷张的梦想,在经历了某些洗礼之后,变得一如嚼过的口香糖一般无味。当我们回头看看,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其实最快乐,一切都是那么鲜明亮丽,甚至触手可及。那时候,我们怀揣梦想,并坚信梦想;现在,我们就算还有梦想,也仅仅是“怀揣”而已,还得用手捂严实,生怕不小心,它就从口袋里溜走了。
所以,电影的年代设置在60,也是对曾经的美好的一种怀念与致敬。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坚持认为这部电影有强烈的男权主义倾向。片中的DJ全是男性,而有关听众的镜头中,出现最多的和出现最前面的,都是一脸花痴状的女性;能有幸来到这个梦想的“摇滚之船”上的女性,也大多为了讨得DJ们的欢心。于是,电影传达的意境就演变成了“男人的梦想”。但看到结尾的时候,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渴望自由与追逐梦想的气魄让我忘记了这样的倾向,而只化为一句"Rock&Roll"的呐喊。
或许是因为,最终,这个世界还是男权主义的,我们身在其中,便习惯地接受了。
最后还要说,英国的群戏电影总能给人惊喜,比如我看到Coupling里正直的Steve变成了Twatt.
25 settembre

喘口气 我的新生活

对于一个无所事事了大半年并已经将无所事事作为习惯的人来说,这个夏末秋初,真的迎来了很大的转变。
九月到来的时候我都没有察觉,直到每天醒来,闻得到甜甜的桂花香气。桂花的香是很亲民的,甜而不腻,浓郁而不张扬,就像秋天鸭蛋黄般的主色调。
报名、搬寝室,从起程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不要停息。
刚刚过去那一年,甚至四年,我都没有真正投入地做过什么事情。很后悔,也知道来不及,也知道没有用,所以只能向前看。有很多次信誓旦旦,也放弃了很多次,我几乎对自己失望但毕竟没有彻底失望。于是我决定再相信一次。
昨晚和老周、小班一起逛了体育场,一圈一圈,像回到四年前的江安。关于体育场的跑道和夜里的灯光,总是有一些残存的感觉:似乎那些奔跑着的人,要借着夜色,甩掉黏在身上的种种不愉快,再让雪亮的灯光一照,自己便焕然一新了。
原来,大家在经历了分别之后,就算重聚,也带着那么多的离愁别绪。
长大了之后,或许真的没有力气想太多不开心的事情。每一天就算不是崭新的,也是能有所希翼的;而那些曾经常常缠绕的事情,就算不是浮云,也绝不会是恒星。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既然过了,就让它去吧。
20 agosto

Where to begin with.

从很久以前开始,发现自己异常懒惰,经常忘记。
所以竟然连CR的离去之后的种种感慨,都没有好好抒发一下。新赛季开始了。
 
市场和肉的关系,就是球会和球员之间的关系。于是一来二去地,个别肥肉经常在市场上空被抛来甩去,每个主人都满手留油地将赚得的差价塞进口袋里。CR在各种历史和现实条件下成了史上最肥的肉。
而肉毕竟是肉,他们的价值就在于交换,因为他们是商品,而商品的价值就体现在其交换价值上。所以CR一类生来就贴着商品条码,等待下一个买主手持巨额支票、紧握扫描器来将他们提走。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很少有人为此悲戚。因为我们猜中了开头,也猜中了结尾,就没必要为一个已经预设好的结局心痛。
有些球员从来就没有被球会放到市场上,他们不用靠交换价值来体现价值,他们拥有无穷的使用价值,且仅限于使用价值。如果这类人离开,就是一场惊悚的悲剧。
幸好这一次,没有惊悚,没有悲剧。
所以一切就足够了。
 
新衣服很好看那,胸口的V很复古,而恰好我最近也很喜欢复古。慈善盾打得像表演赛,各自45分钟,最后是赏心悦目的点球。这说明英国人有多么猴急,直接跳过加时赛的意思是——就是玩玩,何必认真。
但既然是对上Chelsea,至少观众们还是很认真的,虽然我还是很喜欢看点球。
至少今年可以在央五看到欧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就这么点儿要求。
06 agosto

我们为什么仍旧热忱

舞台两边的音响震动着,我的耳朵里充斥着主办方要求观众后退的喊声,以及一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加些许威胁的言语。
我和小Q紧拉着手,害怕被太过疯狂的人群挤散;我的手心全是汗,额头也是,后背也是,到处都是。周围挤成一团的人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像被一种莫名的能量瞬间积聚,然后一并扑面而来,让我完全无法喘息。对啊,“我们在这儿到底是为啥子呀?”。
终于受不了了,我们仓皇而逃。
要求降低到能听清现场便是。从外围开始一点一点穿梭,终于找到一个算有呼吸空间,而且踮起脚来还能勉强看到她们的地方立足。每人一首,匆匆结束。我心存小high,大骂芒果不实诚。不过听到了江小花的现场,还是很满足。
当我有些意犹未尽地随着人潮走出万达广场的时候,发现脚掌竟然有些肿痛。就踮了那么几下而已,看来确实是老了。
那些举着海报和标语的萤火虫们,一个一个顶着是那么年轻的脸。我很想问,小朋友你几年级了...错过了可以肆无忌惮疯狂尖叫吼口号的年龄,现在来凑热闹,有点力不从心。
但是我们仍旧热忱。
这次的快女,被芒果台办得太假。其实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电视台和天娱自导自演的舞台剧,不过这一次,雕琢的痕迹也太重了些。
面对广电总局左一个禁令右一个不准,从大肆扩展海选城市到先上各个地方台再上卫视的策略,从第一场全国直播的捉襟见肘到不断更改赛制的摸石头过河,芒果用不同于05年的方式,在选秀即将形如枯槁的时候,用贡米的模样、唐宁们的莫名退赛和曾轶可的水深火热杀出了一条血路。美名也好,骂名也罢,至少现在,“快乐女生”带着一身芒果香,又在各大报纸的娱乐新闻中占足了版面;曾轶可又以曾哥的名号与春哥一起延续着芒果台的“造哥神话”;街头巷尾又能听到中小学生帅哥美女大娘大婶们开始议论那个站在右边听都觉得左的抱着吉他秀自己的女孩。
上个星期曾轶可被淘汰时,我觉得我们又被芒果台耍了一次。像小Q说的,在芒果台面前,我们的智商降为零。
但是我们仍旧热忱。
成都和长沙,可能算得上是全国对选秀比赛最有激情的两个城市了。长沙人搭了个戏台,成都人跳上去尽情表演。
所以说,什么事都要讲个群众基础。33频道《真相30分》栏目适时地做了两期关于超女快女们的节目:第一期纪录了快女来蓉的花絮,第二期拔高到“是什么造就了会唱歌的成都人”,进而对已成名成都歌手的酒吧驻唱生涯刨根问底。但是到头来,还是没说清楚“是什么”——酒吧文化?包容?哪个high一点的省会城市没有酒吧文化,不包容?
其实或许就是一种惯性。张靓颖们红了,成都的男男女女们high了。于是从此更卖力地在KTV搏杀,更沉醉地在酒吧里听歌,用一种“梦之队”的眼光看待自己,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就算不怎么样,歌声里也多了几分别人没有的信心。久而久之,我们就会唱歌了。
这就是强者恒强的强盗逻辑。
就像中国跳水队,蜚声国际的好处之一就是印象分好。就算你和别人做的动作从纯理论角度上讲相差无几,评委也会因为你是中国队而多给个把分,哪怕是小数点后涨那么一点,算下来也不得了。成都的选秀歌手就是在这样的养尊处优中越来越猛,越唱越好。
成都人当然也买选秀的账。
说到底,地域接近的亲近感是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就像球迷,纵然有无数外国大牌球队的铁杆,到了奥运会,还是大多数都会支持就算有些不济的中国队。这不仅是一种国家荣誉感,也是一种亲近感。所谓自己人,所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另外,很少有人喜欢哪一个外国的乒乓球运动员。因为乒乓是吾国球,乒乓的最高水平赛事便是中国乒超联赛。所以,当自家人有所强项时,我们对这种强项的热忱就会更加高涨,因为强项能给人带来更大的快乐。比如中国男足,看啊看啊也还是个不知道亚洲几流的水准,于是靠亲近感维持起来的热情会很快被浇熄,或者时有时无,形成一种看起来热闹实际上容易打瞌睡的场面;乒乓、跳水则不同,看起来高兴,结果也高兴,从开始高兴到结束。于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有劲,收视率就是这么上来的。
成都人对选秀的热情也就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人能取得好成绩,为什么不看?在那些冠亚季军中,能听到悦耳的乡音;在锦里闲逛的时候,路过某个酒吧,知道某个歌手曾在这里唱过歌;走到玉林小区,想起这些走来走去的人群中曾经有张靓颖的身影——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
于是我们仍旧热忱,就算一把年纪,就算芒果乱来,就算稍显幼稚,我们仍旧热忱。
05 luglio

就此作别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最后一顿散伙饭。我和小M看到大汪的眼圈有点微红,就心血来潮,说来比比看谁能先流泪。好吧。
我们一起沉默、两眼发直、开始酝酿。一分钟后,小M的眼睛里开始噙着泪水,而我还在继续酝酿,处于成功的边缘;又一分钟后,小M开始埋头痛哭,眼睛比兔子还红,留下不知所措的我已忘记该如何进入状态。老周见状问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把小M弄成这样,我觉得无从解释刚才那阵无聊的赌注,于是点头默认。具有打破砂锅精神的老周接着问我说了什么,我一时语塞编不出来,就埋头看地。说时迟那时快,老周说了句:“是不是什么分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一类的啊?”小M听到此话,抬起头用通红的泪眼看了我一眼,我扭曲着脸看了老周一眼,然后眼泪就蹦出来了,转身抱着小M一起泪奔。
从此以后,我那脆弱的小眼泪就再也收不住了。
 
小薇平时坚强着,走的那天却哭得不成人形,一旁的刘大仙尴尬着;小M深夜发过来的短信虽然短短几个字,却让我看得很难受;我望着老陈那张不正经的脸就是哭不出来,但拉着她的手说再见了再见了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还有不争气的猴子,明明不用告别的她对着空荡荡的寝室抹眼泪,害得我也被牵连;就连号称最哭不出来的老周也被掌掌委屈的样子逗出了几行清泪然后两人抱头痛哭。
 
我们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哪天来北京上海贵阳玩,然后就又能相见了,可是谁都知道这个哪天真不知道是哪天了。
在寝室的最后一晚,我们很小资地深夜跑到甜品店消磨时光顺便互写同学录。几个女的张牙舞爪大声喧哗,搞得非常没有情调。甜品上桌之后,几把大勺在刀光剑影之间就把各种紫米捞们和双皮奶们干掉了,还心满意足地摸着肚皮说好饱。12点才到,甜品店老板就要关门谢客,我们吵吵嚷嚷着各自散了。说再见的时候发现,再见的意思就是再也很难见到。
 
毕业的照片开始成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那天几个人到江安草坪上的跳跃照是其中最有深度、有力度、有效果的佳作。每个人在腾空或者即将腾空或者已经腾完空之时,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是相当婀娜多姿且震撼人心的,看过的人无不为之折服。但这些都只限于内部交流,否则一干人等的形象与名誉将毁于一旦。
跳作一团的我们,根本没有顾及考完试大规模地从教学楼蜂拥而过长桥的大学生们异样的眼光,而是把漆黑而怪异的学士服当做掩护,尽情犯傻。
那个时候的我们,快乐得很彻底。
 
吃了很多顿饭,每一顿都像是最后一顿却总到不了最后一顿。现在才明白,其实都是最后一顿。
以后我会常去Michael,在那里常常地想念我们抢菜吃的壮观场面。
北门南门小北门的每一个店,留下过团体作战的口水的地方,我会常常地想念我们抢菜吃的壮观场面。
 
这些天我不太敢翻同学录,特别是那三个远走的人写的话。
罗小飞说,因为网络因为通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分散在各地的我们不用依靠信件来沟通,所以想念没有旧的时光那么浓烈。但屏幕上那些黑白分明的宋体字,却远不如就算有些东倒西歪的字迹来得亲切。所以我那么喜欢写与被写,Mini你算说到点子上了。
送人走的时候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别人哭的时候也无法安慰而是跟着一起哭,因为所有关键词在此刻都已失去意义。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无话可说。
就此作别。
 
 
02 giugno

小蓝和小绿的快乐六一

昨天是小朋友们一年一度的节日,小蓝和小绿心血来潮,相约带着一颗伪文艺小青年的心去参观摄影展。
摄影展其实在五月初就开始了,只是小绿实在太伪,前两天才在豆瓣上看到这个同城活动,并执意拉着小蓝在此文艺地界共度六一佳节。
工业文明展览馆的钢铁结构厂房让或悬挂或张贴的大幅照片有一种异样的复古气息。地震一周年祭的各种影像,色彩彰显或黑白映衬,让两个小朋友唏嘘不已。只是走廊之间,几个正在练习当下最时尚滑板运动的小男孩双手扶着一张张照片溜过时,整个场景突然之间显得非常后现代。
上楼左转直走又右转,小蓝和小绿走进了一个gallery.白墙柔光和墙角的画板,两人瞬间high了:多文艺啊!于是开始狂拍,从拍图到自拍,从自拍到各种合照,还巧遇了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着、一直很安静的帅气大金毛,并合力使劲蹂躏它。
在gallery辗转了许久,小蓝和小绿准备回家了。走出展厅,抬眼瞧见一个大火车头,于是拍兴大发的两人再也抑制不住拍照的热情,又将火车头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折磨了个遍,甚至连卧轨都在所不惜。
最终,小蓝和小绿心满意足地带着六一节的一打照片欢天喜地地回家了。
 
  
25 maggio

我不知道的那些方向

或许非要等到那一天,我们才会笑着说,怎么哭不出来呢?
 
我油得过分的刘海并不是最讨厌的部分,而是睁开眼睛,发现找不到方向。
怎么看都没有离别的气氛,那是谁说的,如果喝完酒抱着哭得稀里哗啦,回到寝室该有多么尴尬——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我转了多少个圈呢?灯光拉长了尾巴,我也说不准。只是头突然变得像保龄一样沉重且感觉不是我的,这件事很让人困惑。肆无忌惮地靠着,把小Q的肩膀压的很痛吧,我拉着她说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叫声,闪光灯,大笑和大闹。
两三个月之后,或者再久一点,我会在哪里,你们呢?我什么也看不见,在那些我所不知道的方向。
 
 
 
17 maggio

装逼的夏天

又是一个正午假装晴朗的阴天。
五月过了一半,却还没见夏天的影子,不知到了六一儿童节,幼儿园臭美的小姑娘穿着漂亮的小裙裙翩翩起舞时会不会也凉风习习。
晚上跟爸妈散步,走在沙河边上,想起一年前这里的草坪上铺满的帐篷或自制帐篷,蔚为壮观。现在河水平静地流淌,我们悠然地走路。
月初在阿森纳的陪伴下进入决赛的时候我就想,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非常屁颠地憧憬决赛,非常没见识地乐得开花,然后就震了,然后就乱了,然后就夺冠了。
今年不会震了,但事还是没完。11号就流感了。有时我真不知道,信息太多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就别往外跑了吧,这是宅在家的又一有力根据。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宅下去。开始慢条斯理弄论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搞翻译。敲击那些珠圆玉润的小字母的时候发现他们还是那么可爱,虽然太久不见他们有些不爱搭理我,但我还是点头哈腰地试图熟络着。而且,在小尖的带领和督促下,装上了longman大字典,非常牛逼非常洋气让人非常得意,好像装个软件自己就能已然成了大师似的。
真的太久没有像个好孩子一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昨天晚上又在拥有成人之美习惯的阿森纳陪伴下拿到联赛瓶子了,曼彻斯特一阵一阵的雨还真名不虚传,英国人完全不用看天气预报每天到哪儿都带把伞就对了。
最喜欢看颁奖和抱瓶子了,导演牙尖地给了特维斯很多个意味深长的镜头。他被换下场的时候致敬像得诀别,我那小心脏里,非常五味杂陈。
然后就等着28号了。那天看西班牙国王杯的新闻,发现人家巴萨也等着三冠王呢。这场决赛可以有很好的宣传噱头和很让人期待的过程,我只是很功利地期待胜利,还有别被黑。
下周要答辩了,突然想起了陈老师。
01 maggio

词穷

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写作词穷还是辞穷,后者似乎要精致一些但前者是搜狗拼音打出来的结果。
今天穿着5cm的high heel走了一圈,果然很痛,不是盖的。想来走路的姿势也一定很做作的小心加难看,但管他的,走出去才是硬道理。
由于前两天的小降温,鼻子又开始非常难受。吃了刘晓推荐的鼻炎康,脑袋很混沌,随便一句话都要停3秒才能反应过来,所以我在这里打这些字是非常费时费力的一件事。
论文终于把大头写完,翻译的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式开工,懈怠的心情会像流感一样蔓延,然后我就不想动了。之前的设想是google翻译加百度词典来搞定它,但江薇说完全不行,于是我又处于没辙的状态。
因为论文的拖累,好久没有看过片子了,于是也提不起劲来(我这样六神无主地过了多久啊!)。前天看了《明星助理》,Amy Adams演绎傻傻的明星小姐还真是傻到无边;Frances Mcdormand在《阅后即焚》里那张有些神经质的脸在这部片里却是冷静矜持而带有淡淡哀愁的,我喜欢的伦敦腔调。一部舞台剧式的严格三一律故事,在花哨而浮躁的时代确实是一道可口的点心。电影告诉我了什么?我又开始唐突地思考,然后发现它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静静地将了一个故事,明晰地纠结地讲述,有些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
结束了论文,gossip也跟上了。很多人开始说不好看了不好看了,我有一阵子也觉得不好看了。gg的逻辑的确有点问题,有些地方太过小气以及幼稚,但看到一种说法:gossip girl is not about logic.It's all about scandal.然后我就释怀了。只要能看到Blake亲切的笑,就够了嘛!
近期慢慢品味着skins,英国人的闷骚在剧中原形毕露。灰灰的色调不压抑反而有点沉着,但谁知道那些沉着背后是多少暗潮汹涌。
 
17 aprile

花都开好了

从西昌到成都的那个清晨,我提着两包不算太重但还称得上是行李的东西,眨巴着因为早起而干涩的眼睛,从34路下车,走回家。一到门口,抬头竟是满眼的花开,紫荆满枝,梨花落英。我在大门外站了几秒,心想:花都开好了。
 
旅行的意义。
 
很少旅行。一直就在成都呆着,被温润的空气包围,天天如此。
到西昌的第二天,一觉醒来鼻子很痛,老周说这里干燥是这样的,适应适应就好了。不管哪一天,起床的时候总有明亮的阳光。成都人是那么稀罕阳光,尤其是秋冬,出太阳和太阳打西边出来基本上是一种效果。前几天我问萌儿,上海是不是也老阴天,她说不是,冬天的阳光还是很充足的。
西昌的暖阳暖得过分,阴凉处又凉得过分,这就是这里大热天晚上都很好睡的缘故。光线充足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鲜亮不少,和重庆一样,走在城区里也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峦,我还是很稀奇地望着那些没有人会注意的山影,知道它们不是海市蜃楼。
邛海很迷人,可惜在海边的最后一个晚上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夜景。从水面吹来的风,总是温和湿润的,也有些熟悉的味道。骑车环海的那天,我终于相当骄傲地放单手然后炫耀了一番,并自认为一边骑车一边拍照的技术胜过了骑慢车胜过我的S同学。坡度很大的上坡下坡,有一种极爽的释放感:当车把手由于下坡速度太快而抖动着不听使唤的时候,当耳边的风狂刮着呼啸而去的时候,当用尽全力腿酸到不行仍然爬不完那个坡的时候。小Q下坡失控惊险弃车逃生的一幕现在想来还是惊心动魄,我实在很佩服她身为重庆人会骑车还敢撒欢下坡的壮举,真心的。
西昌人喝酒的豪情我算是领教了,那个挑战自我极限的狂饮之夜,满脸涨红同时心跳加速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我屡次认为自己要挂了,后来转移到头部的疼痛也让人很想用脑袋去撞墙。小Q说你过了这关以后就杀无赦了,我答应着好吧夏天到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酗酒就直接整一瓶抱着吹好了。
吃的东西老周已经一一列举了,酸辣和麻味是主线,也很合我的胃口,虽然拉了肚子,但还是不亦乐乎。夜宵的酥油茶喝得我好撑,而且认为夜宵喝酥油茶是件相当有型的事情。
回来的火车上,我上了闹钟零点叫醒小Q,两个要在火车上同时过生日的寿星睡得烂熟,我们两个醒着的非寿星不知所措地嘀咕要不要叫醒他们,结果还是成功地将两人嘀咕醒了,然后一句生日快乐过后又各自睡去。这应该算是最简短而迷糊的生日祝福了吧,而且还一次送出双份,很划得来。
本来打算4天的西昌之行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一个星期,完全脱离着的晒着太阳的一个星期。
想来很奇妙,上次去重庆,走之前曼联很惨地在欧冠上被米兰淘汰;这次出发前,曼联又很惨地在联赛里被利物浦打了个1:4。我一直都要带着沉痛的心情,开始旅行。
 
错过的感动。
 
回到成都,除了特产之外还带了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一阵子以前,在书市淘了半天没找到这本书,想必是太久远加上抄袭事件给弄的。因为没有看过此书,让旁人惊诧的同时还被笑作没有童年,所以我说什么也要补上这一段。
故事还是不错的,中间也穿插了很多哭点,但我一定是那种很讨厌的不按哭点哭的读者,并且自己找到一些莫名的点瞎哭。看过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我老了。中学的孩子看这种书应该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而年事已高者如我,就有太多的想法从而开始不相信那些感动和执著。看着书中散发出的小年轻梦想着的华丽小资,我深刻意识到,小资就是有钱且有闲钱可以小小奢侈、资本主义一般浪费金钱、浪费时间的意思。所以小资不是一种感觉或者一杯咖啡,而是一把钱。
看到相关书评中有人说,要么你就年轻时看这本书,如果错过了就干脆别看。
我错过了,又捡起来看,于是得出的结论就只是错过而已。
曾经也会看着童话相信be happy ever after,曾经也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必然的,后来才知道有些梦只是梦而有很多东西都需要争取需要买卖。那些相信着坚持着挣扎着欢欣鼓舞着义无反顾着的东西,是不是也要重新上色,重新定义。
 
燕姿的长发。
 
燕姿沉寂了很久。
不久前打开电视,看到光线传媒娱乐十年的颁奖典礼,她拿了个什么女歌手的奖。主持人说,孙燕姿出道十年了,我愣了一下,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失掉了一些年轻的光彩。
十年,是长是短?我曾经那么执著地喜欢她,攒钱买她的盒带,并一个一个如获至宝似的摆在盒子里,随时拿出来听,翻来覆去,毫不厌倦;每晚六点,守着娱乐新闻生怕漏掉她的消息;出新专辑的时候跑到音像店第一时间买到手,小心翼翼地拆开,把歌单打开欣赏一番然后原封不动地折回去。初中的日子,在她的歌声陪伴中度过。
印象中,她还是那个留着清爽短发唱着天黑黑的新加坡女生,但她已经30岁了,已经开始把头发留长并且不穿T-shirt了,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她了。
一次,偶然看到燕姿的日志,她说她开始留长发,不用再为了公司的要求把头发剪短。她要留长发,要发自己的专辑。
原来她喜欢长发。
 
时间。
 
最近总是想到也谈到时间。时间不够,时间太多,或者时间能做什么。
曼联进4强了,我糊涂到以为3:45开打而错过了上半场和小小罗那个被央五奉为曼联欧冠历史上最佳进球的远射。怎么形容那个球呢,惊天动地惊世骇俗惊为天人,大概只能如此了。一直觉得自己看不看对比赛结果会有影响,如果输了就后悔说早知不看说不定会赢,如果赢了就欣慰说幸好看了不然肯定会输。
这种强盗逻辑在江薇处得到了认可,因此更加嚣张地在我脑袋里膨胀。但常常又跳出来想,在网络上看直播不是有延时么?我看到的那个结果3分钟之前已经尘埃落定,每当想到这些,又会十分丧气地批驳自己那个无聊的理论。
那么,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决定,是不是有影响的呢?或者这个影响是延时的?还真说不好。
论文总是一拖再拖,之前因为有那个星期二K歌的约定,于是一鼓作气写了5000,后来便自由散漫起来,到现在才磨磨蹭蹭地增长到7000,效率十分低下。加之开始玩开心之后很开心地种地停车,整个人浮躁化且无聊化,完全提不起写论文的精神。但4月已经过完一半,答辩的时间步步逼近,于是恐慌加剧浮躁,浮躁加剧无聊,如此恶性循环何时终了?
前天因为晚间耕地和M在Messager上相遇,她好了许多,自从彻底想通之后。她说时间为什么只能帮人遗忘不能帮人得到,我说因为只有想要遗忘的时候才会在意时间。于是时间变成一种屡试不爽的良药,但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
猴子很drama的那天晚上,我很哲学地告诉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只是一时的,过了就过了,你无法缅怀无法重来。所以我们都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我们记不住痛,就像我们也记不住痒。
有些融化在记忆中的东西,会淡淡地散开,或许流进了潜意识,或许随着眼泪、汗水一去不复返。这就是时间的力量。
 
 
 
 
 
 
18 marzo

照进阳光

西昌之行,早有计划之中又有些小小仓促,不过一切都很好,蓝天白云青山雪水,然后我在灵山寺许下心愿。
虽说一路的古道让我有种跑800米的极限感觉并最终因眼花而掉队,但一路的呼吸,都充满灵气。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觉得有那么多不熟悉不适应,但所有的东西又似乎非常理所当然地存在,我所要做的就只有去感受和体会而已。中午的太阳照在皮肤上,很烫很灼热,但在树荫下一坐,便凉风习习的惬意了。
今天走过老周的中学,温和的斜坡就着肆虐的阳光,眼看下午第一节课快要迟到的孩子背着书包一路狂奔,想象老周当年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小背影,于是很超现实,太阳伞旁边的老周和中学生老周,一并出现。我想,追寻某些足迹,或许就是我喜欢去人家中学一游的原因之一吧。
邛海上小渔船摇摇晃晃,我们在大风和绿水中间,三三两两摆造型,划船的老爷爷坐在船头转头遥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新白娘子传奇,虽然和我们的自high行为超不符合。小渔村的醉虾......嗯,我只剩回味了,并且一定一定要再吃一次。傍晚时分,走到小码头,渔船全都没有了,远处的灯火温暖地亮着,风吹过来,很大,但暖暖的。我用心记住那个时刻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可以不管,因为有水有风有灯光。
因为火车票的缘故,多出不少时间。慢慢吃,慢慢晒,慢慢体味。
那些阳光,能照进皮肤,也能照进心里。我想我可以平静地想想,什么是好的生活。我能好好做的,就是想清楚。
05 marzo

Hundred million suns and stars

The winter's marked the Earth
It's floored with frozen glass
You slip into my arms
And you quickly correct yourself

Your freezing speech bubbles
Seem to hold your words aloft
I want the smoky clouds of laughter
To swim above me forever more

I will race you to the waterside
And from the edge of Ireland shout out loud
So they could hear it in America
It's all for you

The shells crack under our shoes
Like punctuation points
The planets bend between us
And a hundred million suns and stars

The sea filled in the silence
Before you sank those words
And now even in the darkness
I can see how happy you are

I will race you to the waterside
And from the edge of Ireland shout out loud
So they could hear it in a America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It's all for you
 
 
 
  
23 febbraio

回望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放弃那些就算幼稚的故事,转而写下呻吟和呐喊。
10 febbraio

Carpe diem

水瓶座二
(1/31-2/7)青春自在的一周:努力统整自己的思绪、以及追求最大的舒适与快乐...而且不惜以一切的代价去逃避麻烦。不管是长期也好,短期也罢,「快乐」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今天看到这样的星座解释,以日子作细化分析的样子让人容易相信那些都是真的。虽然1月30号的水瓶就被定义为“天才的一周”,不过我小小嫉妒“天才”这两个字眼之后,还是觉得“自在”更舒服。至于天才,就让我的Marat去享用吧!我一直觉得他是天才,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因为天才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的才华。
曾经有那么一些时刻,我想象自己能做一些真正喜爱的事情,比如成天和电影在一起,或者音乐,或者任何能让我微笑的竞技运动,然后写下不管是影评乐评还是球评的各种评论,并将其作为工作。但是当我真正坐下来开始敲打键盘的时候,却发现脑子里漂浮的思想是如此狭隘、不专业以及个人化,以至于只能娱乐自己最大程度不过娱乐朋友,所以那些fantasy就只让他们停留在fantasy的层面吧。
有些东西是这样的,当它不是职业的时候,你才会喜欢它。
昨天的格莱美,今天就有下的了。世界移动得如此神速。
Coldplay穿着彩虹一样的漂亮衣服,Guy的红色让他更加好看了;Will的获奖感言正式但又有趣;Chris第N次在现场表演时唱破音;追光灯下的Jay-Z站在Chris童话一般的钢琴面前rap了一段之后若无其事地转身下台;这个活蹦乱跳的乐队,唱完后大家起立为他们鼓掌。
还有,只有钢琴声的Lost,Chris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唱歌的侧脸,感觉很美。
没有任何提示,我能听见自己轻描淡写的笑容。
是的,我更加相信真的有一种空间可以脱离时间。我们需要创造这样的空间。当你真的很想躲起来的时候,则可以过滤周遭的一切。
找些时间沉浸于此,顿觉春暖花开。
Whoever is happy will make others happy too.
我相信,生命是快乐的。所以,不惜一切代价,Carpe diem,seize the day.
23 gennaio

真是没办法

真是没办法,Roger还是那么厉害,被压迫到场外老远的球都能打出漂亮穿越,还有那些标志性的潇洒单反,Marat只能看着球飞过,然后轻轻摇头顺便耍帅。我并不期待他能赢,只是想多看几眼,多看几眼他每次突然指着球童要毛巾;多看几眼他打出好球后若无其事转身走向底线;多看几眼他耸起肩膀手舞足蹈加碎碎念自己的非受破性失误;多看几眼他几欲摔拍但又努力憋回去;多看几眼他准确地用足球的脚法踢网球;多看几眼他好像天生有仇的样子非常火大地跟裁判争来争去,用英语俄语西班牙语;多看几眼他在球场上的一切表演。
他说这是最后一个赛季,29岁就念叨要退役,所以我更加珍惜。我想记住很多画面:衣服的颜色,头发的长短,脖子上项链的根数和样式,拉得很低的领口,发球时右脚划过的弧度。很多。或许他知道,网球不是生活的全部,还有青岛啤酒要喝,还有懒觉要睡,还有保质期只有一个星期的女人要应付。他不是一个全心全意打网球的运动员。
比赛结束的时候他把护腕和毛巾都扔给观众了,我臆想,他说都拿去吧,过不久我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真是没办法,看球的时候无法专注为Marat加油,而是一心一意捕捉那些小小的瞬间。我知道他赢不了,虽然我从来坚信他可以创造任何奇迹,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所以最后抢七的时候线审喊的那个脚误让我觉得很有趣。Marat大喊一声之后,干脆直接原地扔掉球拍,走到亚洲人模样的瘦小线审面前,吼着问人家“Why”,接着一通听不清的质问。那个线审眼神中透出无助的神情,这么个1米93的大个子站在面前咋呼,肯定还是挺可怕的。我居然期待他可以持续闹下去,借着全场观众帮忙的嘘声,然后,我就可以看久一点,他的特写着骂骂咧咧的脸。
头的短信说:四年前还是这样坐在爸妈的床上看他们两个比赛,当时还找了借口逃掉晚自习;现在我的Marat要退席了,她的Roger也不是世界第一了,我们也已经成年好多年。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太清晰太回味无穷了,那也是我唯一可以回味无穷的Marat的比赛。昨天,新浪有篇文章说,05年澳网是当年“四大天王”的经典之作,齐聚四强。Marat,Roger,Andy,Lleyton,看来还是Roger混得最好。85后的小孩一个比一个猛,他们更张扬,更喜欢叫着打球,但我定义中的经典,还是那四个人。
时间真的太快,我们还来不及回味,就已快变成纪念。
每年都期待他能在墨尔本告诉大家“See you next year”,实在没有想过一切结束在2009。
真是没办法,但他是Marat Safin。我还是会等他重新来过,直到他对着屏幕说:“我真的不玩了。”
12 gennaio

Life is wonderful

昨晚,脑袋里回放打进切赫大门的三粒进球,然后笑着睡着。
詹俊不断渲染曼联的主场连胜和切尔西的骄人客场战绩。埃弗拉拿球的时候,镜头转向他,全景,老特拉福德的灯光在画面上方耀出闪亮的光斑,我突然觉得那里是仙境。那个号称防守固若金汤的蓝衣服球队,在90分钟哨响时发现,自己被灌进了三个球。全场最郁闷之人当属小小罗,打进的两个球被吹出来,而且还都不是他的错。
幻想着补赛两场全部拿下然后挤掉利物浦。虽然变数很大但至少可以期待一次。
明天FIFA颁奖了,不知道小小会不会又理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短发笑容灿烂地接过那个世界足球先生的奖杯。如果能成,他就功德圆满了,也更想飞赴皇马了吧。
这个赛季看球非常不认真,拣重要的看,都不愿意大半夜起床了。我想,等天气暖和,会好起来的。
上周四,居然从川报走回学校,和兄弟一起晒着烘烘太阳,也没觉得有多远。前些日子与老陈看现代艺术展,走过宽窄走过那些莫名其妙的路,才发现自己走路的功力提升了不少。看来人都是会进步的。
那些外地的小孩一个一个回家了,我尽量记得他们启程的日子,然后说一路顺利。这个假期不知为何,特别想送送大家。小薇说她开学就直接去贵州的时候,我意识到她可能就真的去贵州了。
昨天爸爸把电视又调了一遍,那台用了六年的海尔,现在老跑台,他拿出一个小本,一个台一个台地记下,还用谁知道是排列组合还是个什么的方法,按顺序弄好央一、央二以及川台、成都台,我发现,爸爸执着于频道顺序的样子,和我执着于专辑里歌曲顺序的怪癖很像,那么好吧,他是水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