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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come they will05 novembre 就这样吧手边放了一罐糖,吃了好几颗,彩色糖纸很好看地散在面前。
不知道哪里来的谬论,说糖吃多了会变笨。但是莫名其妙地,这些天脑子好像真的转的好慢,经常处于抽离状态,看周围的一切飞速运转。
可能是冬天了的缘故吧,看到阴阴郁郁、云层笼罩的淡灰色天空,心情也会变得很模糊。所以昨晚和兰小玢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时,一抬眼看到清晰得过分的月亮,才会如此激动。这两天,可能是农历十五吧,月亮圆得真可爱。
小M突然回来,然后突然离开,以至于现在我想起她过来的那几天,感觉很不真实。就像上次老聂说的,怎么老远的一个人,当下就在自己家门口的药店买上清丸了呢?
但是我们的生活,不就是这样意外的或者有意地闯进闯出吗?
这个季节似乎很不好,好多该断不该断的事情都断了,好多宁静的不宁静的事情都搅乱了,或许可以称之为“蛰伏”,等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切才都重新好起来。
所以我不讨厌冬天的冷,却真的很不喜欢这样阴沉的天。
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24 ottobre 洗羊羊昨天天气特别不好,尤其是下午,很阴。
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洗考拉笔袋和羊羊靠背,并且觉得它们实在太脏了不得不洗。于是不顾阴暗的天气,开始洗羊羊。
考拉很乖,只需要搓搓小杂毛就搞定了,羊羊却很难洗,尤其是拧干的时候,相当费劲。我把羊羊泡在水里漂清的时候,它看着我,被我硬生生按到水里,还咕咕冒了几个泡。我顿时充满了罪恶感,仿佛我正在谋杀它......
我谋杀完羊羊,实在拧不干,就让它耷拉在那儿自己滴水吧!
p.s.今天看了非常完美,除了美女和画面非常完美之外,一切都不完美。 15 ottobre HopeTo Alice Grey and Richard Webber.
To the man and woman in Once.
Hopes can be really painful sometimes.
There is hope,
and there is not.
I choose to have one,
because everybody says I'll survive with hope,
no matter what.
But when hope is all I got,
while seeing the beautiful view in mind,
incredible pain happens in heart.
To anyone ever hoped. 08 ottobre 我和老聂,不得不说的故事。和老聂的故事,不知从何说起,但真是不得不说了。 ——写在前面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
当年才认识她的时候,是在高一军训时。不是一个班,根本不认识,不过因为身高接近而在队列里站得很靠近。那时的老聂,比较叛逆与不羁,不爱笑,老黑着脸,让少不更事又胆小如鼠的我非常怕怕。 直到军训结束,也没跟老聂说过一句话,所以连老聂的名字都不得而知。
整个高一的生活,没有老聂,也没有想起过老聂。
时光如梭,转眼高二。
由于文科班是高一三班作班底,跟着班主任龙老混的老三班同学负责在桌子上贴名字条,让同学们找到自己的位子,关键是找到自己的同桌。 “聂丹杨芷”是我同桌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四个字? 我边贴条边幻想这个聂丹杨芷的样子。突然从教室前门走进一人,径直走向龙老,问了些什么问题。 “这位就是聂丹杨芷。”龙老给我介绍说。我定睛一看,不就是军训时的那个...那个...女的吗!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如何扭曲地对老聂点头微笑的了,心里想的还是——怕怕。 果然,在成为同桌的前三个月内,我们几乎没有说话,除了课间在拥挤的座位上进进出出所必要的招呼式语言外。
从后来的交谈中得知,我当时在老聂眼里就是一个只知道上课提问的呆子,而老聂在我眼中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凶恶女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老聂进行了交谈。 我发现老聂是个很好玩的人,知道很多,也很有想法,特别是换了隐形眼镜之后,越变越美,让我每天都能向右转90度,便能欣赏美女。 我和老聂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政治课上说小话以及玩手指。我们设计的手指群舞是所有手指系列中最经典的部分之一,其气势恢宏、场面壮观,是玩手指界的翘楚。 当然,我们除了上课开小差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努力学习。 午休时间我们很少趴在桌上午睡,而是拼命赶数学作业,还进行一番比拼,看谁最先完成。这其中,还夹杂着对复杂习题的讨论,实在是太爱学习的同桌组合了! 每天放学前必做的事情就是相互核对记事本上作业情况,然后骄傲而自豪地叉掉已经解决的科目。更为刻苦的事情在于,高中时期,我们打电话的内容大多都是对数学题的探讨。(叹!我的数学) 课间时间很短,能做的事无非上厕所、上厕所顺便到厕所附近的热水壶接热水和不上厕所只是去接热水。于是懂得劳逸结合的我和老聂经常利用短暂的课间休息散步状溜达至厕所附近完成前三项中的一项。这算是上课途中的消遣。
和老聂同桌时的故事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最深的记忆就是老聂变得勤奋刻苦了,而大家都知道,当一个白羊座决定要用心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个白羊座一般都能把这件事做成。老聂是白羊座,故老聂做成了。 六班毕业晚会的时候,老聂是主持人,那天她很漂亮。 最后切蛋糕,她递给我,我只有接着,然后抱着她狂哭。因为她要去北广了。
从北京回来的第一个假期,我到老聂家sleepover,她拿出英播班的合照给我看,我指着她的脸说:“以后在鲁豫有约,这张脸会被用红圈圈出来——这就是大主播聂丹杨芷的青涩大学时期。” 老聂是个很乖的孩子,几乎每个假期都要回成都,所以每隔半年,基本上还是能见上一面。大学以后,老聂变得喜欢唠叨,而且明明是自己的困扰,老要说成:“比如说有一个女的嘛...” 去年9月,我的北广三日游之后,老聂把我送到地铁站,挥挥手说再见了,我背着不重的包,转身看到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北京才是她落脚的地方,而我要回成都了。
最近一次和老聂见面是在今年二月,她把5厘米高跟的生日礼物带给我,还带来了迪先生。在老聂家牙尖的时候,她一如往常的说:“嘘!不要太大声!这个门不太隔音!”我、老聂和迪先生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可惜的是迪先生没有吃到热气腾腾的蛋烘糕。
老聂现在是个人物了。 在新华社做得有声有色,但还是积极进取,经常抱怨自己做得不够好。自从毕业之后,我常常处于没有追求的死皮状态,但每当和老聂聊天之后,都会发现自己又有做实事的信念了,因为老聂上进的心灵,感染了我。
我和老聂的故事,太多了,写不完。 现在我还保留着高三时候三勒浆发给每个同学的倒计时日历记事本,上面有很多那个时候的记忆,和老聂的字迹。 05 ottobre 我们曾经拥有或者正在拥有的牛X的梦想——关于《海盗电台》应读者宝康的邀请,我怀着对英国电影的新念旧情,将《海盗电台》拖入KMPlayer里,按下播放键。
关于摇滚乐,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歌迷。
最初的接触不过是高中时期Linkin一张脍炙人口的《流星圣殿》,然后在Chester们的撕心裂肺中宣称自己喜欢摇滚乐;后来便是因为英国所以Coldplay;再后来,就是一些荷尔蒙过剩的流行庞克以及东拼西凑的英国摇滚。所以当我拿起轻音乐,小心翼翼地翻阅关于摇滚纪念的专题时,面对那些用简单字母拼写出来的、只是发音熟悉的各种摇滚风格鼻祖及经典乐队的名字时,我发现那完全是另一片天地。
但是摇滚精神,就算不能全部了解,也是人人都能体会的。
留着长发、大汗淋漓地随着节奏疯狂摇摆的摇滚乐手已经不是这个多元时代的标准印象了,但是那种离经叛道与肆意妄为的发泄般的快感,是多少人渴望拥有而因为种种羁绊始终无法得到的。这部电影所营造的环境,是多少人,尤其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与世隔绝般的海面、独立且漂泊的船、志同道合的兄弟、无拘无束的生活以及时刻准备着为理想献身的豪情壮志。
有很多次,那些看起来很俗套的煽情场面真的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所以说,有些东西就算鄙夷就算嘴里骂着烂俗,但到头来还是会被感动甚至感染。比如在沉船的那一刻,Count手握麦克风,美国人宏大叙事一般地说:"Nothing important dies tonight,just a few ugly guys in a crappy ship.";比如Bob视如生命一般的唱片在深水里浮浮沉沉的时候响起的《Father and son》;比如大家纷纷站起来,陈述各自的理由,无视官方的禁令,要和电台共存亡;比如湿漉漉的各位DJ站在救援小船上喊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Rock & Roll"。
只能说,这些时刻以及更多的时刻,我激动了。
我们真的很难激动,在有些循规蹈矩的生活中。那些曾经可以令我们血脉喷张的梦想,在经历了某些洗礼之后,变得一如嚼过的口香糖一般无味。当我们回头看看,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其实最快乐,一切都是那么鲜明亮丽,甚至触手可及。那时候,我们怀揣梦想,并坚信梦想;现在,我们就算还有梦想,也仅仅是“怀揣”而已,还得用手捂严实,生怕不小心,它就从口袋里溜走了。
所以,电影的年代设置在60,也是对曾经的美好的一种怀念与致敬。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坚持认为这部电影有强烈的男权主义倾向。片中的DJ全是男性,而有关听众的镜头中,出现最多的和出现最前面的,都是一脸花痴状的女性;能有幸来到这个梦想的“摇滚之船”上的女性,也大多为了讨得DJ们的欢心。于是,电影传达的意境就演变成了“男人的梦想”。但看到结尾的时候,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渴望自由与追逐梦想的气魄让我忘记了这样的倾向,而只化为一句"Rock&Roll"的呐喊。
或许是因为,最终,这个世界还是男权主义的,我们身在其中,便习惯地接受了。
最后还要说,英国的群戏电影总能给人惊喜,比如我看到Coupling里正直的Steve变成了Twatt. 25 settembre 喘口气 我的新生活对于一个无所事事了大半年并已经将无所事事作为习惯的人来说,这个夏末秋初,真的迎来了很大的转变。
九月到来的时候我都没有察觉,直到每天醒来,闻得到甜甜的桂花香气。桂花的香是很亲民的,甜而不腻,浓郁而不张扬,就像秋天鸭蛋黄般的主色调。
报名、搬寝室,从起程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不要停息。
刚刚过去那一年,甚至四年,我都没有真正投入地做过什么事情。很后悔,也知道来不及,也知道没有用,所以只能向前看。有很多次信誓旦旦,也放弃了很多次,我几乎对自己失望但毕竟没有彻底失望。于是我决定再相信一次。
昨晚和老周、小班一起逛了体育场,一圈一圈,像回到四年前的江安。关于体育场的跑道和夜里的灯光,总是有一些残存的感觉:似乎那些奔跑着的人,要借着夜色,甩掉黏在身上的种种不愉快,再让雪亮的灯光一照,自己便焕然一新了。
原来,大家在经历了分别之后,就算重聚,也带着那么多的离愁别绪。
长大了之后,或许真的没有力气想太多不开心的事情。每一天就算不是崭新的,也是能有所希翼的;而那些曾经常常缠绕的事情,就算不是浮云,也绝不会是恒星。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既然过了,就让它去吧。 20 agosto Where to begin with.从很久以前开始,发现自己异常懒惰,经常忘记。
所以竟然连CR的离去之后的种种感慨,都没有好好抒发一下。新赛季开始了。
市场和肉的关系,就是球会和球员之间的关系。于是一来二去地,个别肥肉经常在市场上空被抛来甩去,每个主人都满手留油地将赚得的差价塞进口袋里。CR在各种历史和现实条件下成了史上最肥的肉。
而肉毕竟是肉,他们的价值就在于交换,因为他们是商品,而商品的价值就体现在其交换价值上。所以CR一类生来就贴着商品条码,等待下一个买主手持巨额支票、紧握扫描器来将他们提走。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很少有人为此悲戚。因为我们猜中了开头,也猜中了结尾,就没必要为一个已经预设好的结局心痛。
有些球员从来就没有被球会放到市场上,他们不用靠交换价值来体现价值,他们拥有无穷的使用价值,且仅限于使用价值。如果这类人离开,就是一场惊悚的悲剧。
幸好这一次,没有惊悚,没有悲剧。
所以一切就足够了。
新衣服很好看那,胸口的V很复古,而恰好我最近也很喜欢复古。慈善盾打得像表演赛,各自45分钟,最后是赏心悦目的点球。这说明英国人有多么猴急,直接跳过加时赛的意思是——就是玩玩,何必认真。
但既然是对上Chelsea,至少观众们还是很认真的,虽然我还是很喜欢看点球。
至少今年可以在央五看到欧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就这么点儿要求。 06 agosto 我们为什么仍旧热忱舞台两边的音响震动着,我的耳朵里充斥着主办方要求观众后退的喊声,以及一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加些许威胁的言语。
我和小Q紧拉着手,害怕被太过疯狂的人群挤散;我的手心全是汗,额头也是,后背也是,到处都是。周围挤成一团的人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像被一种莫名的能量瞬间积聚,然后一并扑面而来,让我完全无法喘息。对啊,“我们在这儿到底是为啥子呀?”。
终于受不了了,我们仓皇而逃。
要求降低到能听清现场便是。从外围开始一点一点穿梭,终于找到一个算有呼吸空间,而且踮起脚来还能勉强看到她们的地方立足。每人一首,匆匆结束。我心存小high,大骂芒果不实诚。不过听到了江小花的现场,还是很满足。
当我有些意犹未尽地随着人潮走出万达广场的时候,发现脚掌竟然有些肿痛。就踮了那么几下而已,看来确实是老了。
那些举着海报和标语的萤火虫们,一个一个顶着是那么年轻的脸。我很想问,小朋友你几年级了...错过了可以肆无忌惮疯狂尖叫吼口号的年龄,现在来凑热闹,有点力不从心。
但是我们仍旧热忱。
这次的快女,被芒果台办得太假。其实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电视台和天娱自导自演的舞台剧,不过这一次,雕琢的痕迹也太重了些。
面对广电总局左一个禁令右一个不准,从大肆扩展海选城市到先上各个地方台再上卫视的策略,从第一场全国直播的捉襟见肘到不断更改赛制的摸石头过河,芒果用不同于05年的方式,在选秀即将形如枯槁的时候,用贡米的模样、唐宁们的莫名退赛和曾轶可的水深火热杀出了一条血路。美名也好,骂名也罢,至少现在,“快乐女生”带着一身芒果香,又在各大报纸的娱乐新闻中占足了版面;曾轶可又以曾哥的名号与春哥一起延续着芒果台的“造哥神话”;街头巷尾又能听到中小学生帅哥美女大娘大婶们开始议论那个站在右边听都觉得左的抱着吉他秀自己的女孩。
上个星期曾轶可被淘汰时,我觉得我们又被芒果台耍了一次。像小Q说的,在芒果台面前,我们的智商降为零。
但是我们仍旧热忱。
成都和长沙,可能算得上是全国对选秀比赛最有激情的两个城市了。长沙人搭了个戏台,成都人跳上去尽情表演。
所以说,什么事都要讲个群众基础。33频道《真相30分》栏目适时地做了两期关于超女快女们的节目:第一期纪录了快女来蓉的花絮,第二期拔高到“是什么造就了会唱歌的成都人”,进而对已成名成都歌手的酒吧驻唱生涯刨根问底。但是到头来,还是没说清楚“是什么”——酒吧文化?包容?哪个high一点的省会城市没有酒吧文化,不包容?
其实或许就是一种惯性。张靓颖们红了,成都的男男女女们high了。于是从此更卖力地在KTV搏杀,更沉醉地在酒吧里听歌,用一种“梦之队”的眼光看待自己,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就算不怎么样,歌声里也多了几分别人没有的信心。久而久之,我们就会唱歌了。
这就是强者恒强的强盗逻辑。
就像中国跳水队,蜚声国际的好处之一就是印象分好。就算你和别人做的动作从纯理论角度上讲相差无几,评委也会因为你是中国队而多给个把分,哪怕是小数点后涨那么一点,算下来也不得了。成都的选秀歌手就是在这样的养尊处优中越来越猛,越唱越好。
成都人当然也买选秀的账。
说到底,地域接近的亲近感是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就像球迷,纵然有无数外国大牌球队的铁杆,到了奥运会,还是大多数都会支持就算有些不济的中国队。这不仅是一种国家荣誉感,也是一种亲近感。所谓自己人,所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另外,很少有人喜欢哪一个外国的乒乓球运动员。因为乒乓是吾国球,乒乓的最高水平赛事便是中国乒超联赛。所以,当自家人有所强项时,我们对这种强项的热忱就会更加高涨,因为强项能给人带来更大的快乐。比如中国男足,看啊看啊也还是个不知道亚洲几流的水准,于是靠亲近感维持起来的热情会很快被浇熄,或者时有时无,形成一种看起来热闹实际上容易打瞌睡的场面;乒乓、跳水则不同,看起来高兴,结果也高兴,从开始高兴到结束。于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有劲,收视率就是这么上来的。
成都人对选秀的热情也就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人能取得好成绩,为什么不看?在那些冠亚季军中,能听到悦耳的乡音;在锦里闲逛的时候,路过某个酒吧,知道某个歌手曾在这里唱过歌;走到玉林小区,想起这些走来走去的人群中曾经有张靓颖的身影——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
于是我们仍旧热忱,就算一把年纪,就算芒果乱来,就算稍显幼稚,我们仍旧热忱。 05 luglio 就此作别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最后一顿散伙饭。我和小M看到大汪的眼圈有点微红,就心血来潮,说来比比看谁能先流泪。好吧。 我们一起沉默、两眼发直、开始酝酿。一分钟后,小M的眼睛里开始噙着泪水,而我还在继续酝酿,处于成功的边缘;又一分钟后,小M开始埋头痛哭,眼睛比兔子还红,留下不知所措的我已忘记该如何进入状态。老周见状问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把小M弄成这样,我觉得无从解释刚才那阵无聊的赌注,于是点头默认。具有打破砂锅精神的老周接着问我说了什么,我一时语塞编不出来,就埋头看地。说时迟那时快,老周说了句:“是不是什么分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一类的啊?”小M听到此话,抬起头用通红的泪眼看了我一眼,我扭曲着脸看了老周一眼,然后眼泪就蹦出来了,转身抱着小M一起泪奔。 从此以后,我那脆弱的小眼泪就再也收不住了。 小薇平时坚强着,走的那天却哭得不成人形,一旁的刘大仙尴尬着;小M深夜发过来的短信虽然短短几个字,却让我看得很难受;我望着老陈那张不正经的脸就是哭不出来,但拉着她的手说再见了再见了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还有不争气的猴子,明明不用告别的她对着空荡荡的寝室抹眼泪,害得我也被牵连;就连号称最哭不出来的老周也被掌掌委屈的样子逗出了几行清泪然后两人抱头痛哭。
我们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哪天来北京上海贵阳玩,然后就又能相见了,可是谁都知道这个哪天真不知道是哪天了。
在寝室的最后一晚,我们很小资地深夜跑到甜品店消磨时光顺便互写同学录。几个女的张牙舞爪大声喧哗,搞得非常没有情调。甜品上桌之后,几把大勺在刀光剑影之间就把各种紫米捞们和双皮奶们干掉了,还心满意足地摸着肚皮说好饱。12点才到,甜品店老板就要关门谢客,我们吵吵嚷嚷着各自散了。说再见的时候发现,再见的意思就是再也很难见到。
毕业的照片开始成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那天几个人到江安草坪上的跳跃照是其中最有深度、有力度、有效果的佳作。每个人在腾空或者即将腾空或者已经腾完空之时,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是相当婀娜多姿且震撼人心的,看过的人无不为之折服。但这些都只限于内部交流,否则一干人等的形象与名誉将毁于一旦。 跳作一团的我们,根本没有顾及考完试大规模地从教学楼蜂拥而过长桥的大学生们异样的眼光,而是把漆黑而怪异的学士服当做掩护,尽情犯傻。 那个时候的我们,快乐得很彻底。 吃了很多顿饭,每一顿都像是最后一顿却总到不了最后一顿。现在才明白,其实都是最后一顿。
以后我会常去Michael,在那里常常地想念我们抢菜吃的壮观场面。 北门南门小北门的每一个店,留下过团体作战的口水的地方,我会常常地想念我们抢菜吃的壮观场面。 这些天我不太敢翻同学录,特别是那三个远走的人写的话。
罗小飞说,因为网络因为通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分散在各地的我们不用依靠信件来沟通,所以想念没有旧的时光那么浓烈。但屏幕上那些黑白分明的宋体字,却远不如就算有些东倒西歪的字迹来得亲切。所以我那么喜欢写与被写,Mini你算说到点子上了。 送人走的时候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别人哭的时候也无法安慰而是跟着一起哭,因为所有关键词在此刻都已失去意义。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无话可说。
就此作别。
02 giugno 小蓝和小绿的快乐六一昨天是小朋友们一年一度的节日,小蓝和小绿心血来潮,相约带着一颗伪文艺小青年的心去参观摄影展。
摄影展其实在五月初就开始了,只是小绿实在太伪,前两天才在豆瓣上看到这个同城活动,并执意拉着小蓝在此文艺地界共度六一佳节。 工业文明展览馆的钢铁结构厂房让或悬挂或张贴的大幅照片有一种异样的复古气息。地震一周年祭的各种影像,色彩彰显或黑白映衬,让两个小朋友唏嘘不已。只是走廊之间,几个正在练习当下最时尚滑板运动的小男孩双手扶着一张张照片溜过时,整个场景突然之间显得非常后现代。 上楼左转直走又右转,小蓝和小绿走进了一个gallery.白墙柔光和墙角的画板,两人瞬间high了:多文艺啊!于是开始狂拍,从拍图到自拍,从自拍到各种合照,还巧遇了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着、一直很安静的帅气大金毛,并合力使劲蹂躏它。 在gallery辗转了许久,小蓝和小绿准备回家了。走出展厅,抬眼瞧见一个大火车头,于是拍兴大发的两人再也抑制不住拍照的热情,又将火车头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折磨了个遍,甚至连卧轨都在所不惜。 最终,小蓝和小绿心满意足地带着六一节的一打照片欢天喜地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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